“咕嘟咕嘟……”
帶著米香的清晨,女孩的肩帶被褪下。
溼黏的吻,沿著她的脖子而下,雪白的肩頭被啃噬出粉色的草莓,少女的幽香從身前傳來,帶著令人沉迷的誘惑。
“咕嘟咕嘟……”
米粥的鍋越燒越開,透過狹小的廚房門,傳到了客廳裡的男女耳邊。
阮鈺喘著粗氣,抓住男人作亂的手,啞聲提醒他:“鍋開了。”
女孩被親得雙目溼潤,就連呼吸都不太順暢,高大的男人眼中一暗,抱著她起身去了廚房,抵在灶臺前沿,繼續在她身前親吻。
“陸承昀……”阮鈺催促他。
陸承昀的兩隻手都在忙,也沒有打算騰出手幫她,只勾著女孩,啞聲指揮:“關火。”
阮鈺又氣又羞,但聽著耳邊咕嘟嘟的聲音,終於是忍不住聽話關火。
剛關掉,就聽身前的男人低笑,似是非常滿意。
阮鈺氣得去揪他耳朵,反被他趁機抱著大腿,坐在了他腰上,女孩驚呼一聲,被他抱著回了房間。
臥室的抽屜裡,補了滿滿一箱的貨。
陸承昀就像個逃荒來的餓狼,東西都整箱整箱的買,但偏偏他們用得還比較快,沒多久就又要見底了。
香噴噴的早飯沒吃上,但吃上了香噴噴的女朋友,陸承昀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
七月中旬的時候。
阮鈺斷斷續續畫了很久的梧桐大道眾生相,通過了區美協的初審,被送去了中美協參加賽事,這個評獎結果要年底才會出。
不過阿俏那邊傳出了好訊息,她最近談了個小男朋友,是個聽話又黏人的小狼狗,還打電話說要給阮鈺見見。
阮鈺聽完直襬手:“你上次還說男朋友跟閨蜜不能直接接觸呢,還是不要認識了吧。”
阿俏哈哈大笑了好一陣,才跟她說:“那好吧,等我談到能談婚論嫁的時候,再帶來給你看,他現在還在黏人期,離了我不行。”
阮鈺想說陸承昀其實也是這樣,但想了想陸承昀在外還是酷哥形象,她就沒跟阿俏說這些。
阮鈺又問:“那你談的這個,是你媽媽給你介紹的物件嗎?”
阿俏出去相親了好久,都是見的門當戶對的男人,要不然她媽媽都不會同意。
阿俏頓了幾秒,打著哈哈道:“先談著唄,說不定過幾天我就會膩了。”
阮鈺聽這意思就明白了。
應該不是門當戶對。
可是阮鈺不懂,“談戀愛還會談膩嗎?”
小姑娘說話的時候,正坐在那個粉嫩的次臥裡,手裡還在擺弄一把淺藍色的小風琴,是她新買來給未來寶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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