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阿俏又重新給她打電話說:“呼,踹完了,讓他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阮鈺撓著頭問道:“你沒問問他為什麼對你隱瞞身份嗎?”
阿俏憤憤地說:“不關心!不好奇!本小姐就是那天晚上喝了點酒,燈光晃得我迷了眼,這才馬失前蹄,上了那個騙子的當。”
“你等著,清醒過來的我,無人能敵!”
“他再敢來糾纏我,我就把他當狗耍!!”
阿俏這句話吼得太大聲。
好巧不巧,被陸承昀聽了個全。
他前腳才跟阮鈺說完類似的話,結果阿俏就默契地用了這句話,雖然不是要去耍他,但氣氛莫名地尷尬,陸承昀的臉色都黑下來了。
阮鈺掛了電話,趕忙哄他:“阿俏她說的是那個騙子,沒說你。”
陸承昀深吸一口氣,強行嚥下了這窩囊氣,裝作大方道:“……沒事。”
阿俏的事吵吵鬧鬧了幾天,但最終還是沒複合,她說她眼睛裡揉不得沙子,說什麼都不會原諒對方。
還反勸阮鈺也學著點,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好女人從不弔死在一棵樹上。
說到最後,阿俏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你們那個新身份證還沒辦下來嗎?這都一個月了,北京辦事效率下降這麼多?”
阮鈺老實地說:“辦身份證的時候,他們就說了要二十個工作日內,現在還有一天時間才超期。”
阿俏嘖了聲道:“雖然我一直覺得你應該找個更優秀的物件,也看你男朋友非常不順眼,但是阮鈺,你們這個戶籍辦理真的有問題。”
阮鈺掛完電話就給陸承昀發了微信,“陸承昀,阿俏說她朋友也是異地補辦身份證,一週就下來了,你說我們是不是被戶籍室給漏掉了?”
陸承昀也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
收到她訊息後,立馬給她撥了個電話回來,“你先等等,我去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
“好。”
掛了電話,阮鈺忐忑不安地等待。
要是陸承昀的身份證辦下來了,他們應該就能領了證吧?
她就不信劇情殺還能殺得過民政局。
重振旗鼓的阮鈺,再一次鼓足了勇氣,她暗暗給自己打氣,“不到最後,絕不放棄。”
沒多久,陸承昀打過來了。
電話裡沒有聲音,只有輕微的喘息,男人抑制不住的喜悅,透過手機聽筒傳了過來,“戶籍室果然是漏掉通知我了,身份證辦下來了,我們現在去拿?”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距離戶籍室和民政局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
來得及。
阮鈺愣了下,果斷回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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