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昀輕笑:“笨蛋,我是怕你不在我身邊沒錢花。”
阮鈺很感動,她沒想到陸承昀在她走後,一直在關心她過得好不好。
他的反應,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小姑娘好奇地盯著他看,像盯著個奇怪的物種一樣,看得陸承昀都懷疑自己不正常了,“怎麼了?”
阮鈺擰著眉頭說:“陸承昀,你好奇怪。”
陸承昀聽得心臟一跳,“哪裡奇怪?”
阮鈺露出笑意,“就是好奇怪。”
陸承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阮鈺盯著他笑了一會兒,又想起了正事,“那你現在都接手那麼多事了,你爺爺是不是就不能送你進監獄了?”
陸承昀一頭霧水,“我爺爺為什麼要送我進監獄?”
但很快,他猜到了一個事實,濃眉都蹙了起來,聲音帶著怒氣,“他拿我威脅你的?”
阮鈺弱弱地點頭:“他給我看了很多你那家破產公司的資料,說你是那家公司的法人,他可以用手段讓你進去坐十年的牢。”
陸承昀被氣瘋了。
他攥緊了拳頭,連手裡女朋友剛削好的蘋果,都想一腦門砸安老爺子頭上。
他還以為阮鈺是因為父母家人被威脅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拿他威脅她。
陸承昀氣得腦門充血,他把蘋果遞給阮鈺,免得氣急之下真給砸了。
阮鈺看他臉色黑沉,空氣裡都帶著壓抑的氛圍,嚇得心中一跳,“怎麼了,他現在還能送你去坐牢嗎?”
陸承昀咬牙切齒道:“你信他的鬼話,沒有我回安氏,他剩下那倆廢物孫子,只會把整個安家都敗光,亦或者是權落旁支。”
“他在唬你。”
“老東西,就會欺負閱歷淺的單純小姑娘。”
陸承昀罵得難聽,但礙於女朋友實在膽小,更難聽的話他還沒罵出來。
阮鈺嚇得一震,委屈地說:“他說你們感情不深,如果你不放棄我而回家,那在家和在牢裡都一樣,我怕他說得是真的,我不想看你去坐牢,就做了那些傷害你的事。”
陸承昀早猜到會是安老爺子動的手,但他沒想到威脅阮鈺的這把刀居然是他自己,安老爺子拿他威脅阮鈺。
好,好得很。
陸承昀在心裡又重重地記上一筆。
他看著擔驚受怕的女朋友,努力壓著脾氣,讓自己看起來足夠冷靜,“沒關係,你不懂的地方我教你。”
“他這樣說只是一種談判技巧,弱化自己的在意,強化你的恐懼,以此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好比說商家想賣一件衣服,會說自己不差你這一個客戶,如果你不買他今天就會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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