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無數次探過她的呼吸。
都是為了確認她還在不在他身邊。
阮鈺忽然想起他來景德鎮找她時,睡在她家門口,她也曾經探過他的呼吸。
就突然,更不好意思了。
心虛的阮鈺支支吾吾道:“可是她的呼吸真的很輕。”
陸承昀讓她別有壓力,“我知道,我也經常探她呼吸。”
阮鈺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原來他們夫妻倆是一樣的。
月子坐第三十五天的時候,陸媽媽打來電話,問他們回家了沒有,她想來看看阮鈺和天天。
阮鈺還挺意外的,“你媽媽不是不喜歡來北京嗎?”
就連當初在北京買房寫陸媽媽的名字,陸媽媽都是讓陸承昀辦的委託代辦。
陸承昀眉頭一抬,糾正她話裡的稱呼,“我媽媽?”
阮鈺愣了下,嘴角有點壓不住,反問道:“也是我媽媽?”
“當然。”陸承昀捏著她的臉說,“我們已經結婚了,你見了她要改口。”
阮鈺的臉頰被捏得鼓起,她口齒不清地說:“知搗了,我會記得改口的。”
陸承昀把地址發給陸媽媽,第二天她就來了,還帶了一個非常意外的人過來。
安仲凱。
只不過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怪怪的,雖然是一塊過來的,但好像誰也不搭理誰,像碰巧撞見似的。
阮鈺跟陸承昀對視一眼,很快就明白了,果然是他爸跳黃河跳到陸媽媽老家去了。
“媽,爸,坐吧。”陸承昀招待他們在月子中心的客廳坐下。
因著兩個人是大老遠從外地趕來,月子中心的護士擔心外面的病菌太多,先帶他們洗漱換了身衣服,才去把天天抱過來。
阮鈺剛想接過孩子,就被陸承昀順手接了過來,“你歇著,我來抱。”
阮鈺低笑,“天天很輕的,我只抱這麼一下。”
陸承昀故意逗她,“就不給你抱。”
阮鈺好想攥拳扁人啊。
陸明珠接過寶寶,看著孫女在襁褓中晃拳頭,軟得她心都化了,“天天你好,我是奶奶。”
天天睜著眼,好奇地瞅著她。
小嬰兒很安靜,跟陸承昀小時候很像,勾起了陸明珠對兒子剛出生時的回憶,她坐在沙發上,又試圖去逗天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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