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鈺穿著米白色的睡裙,被男人壓著抵在床頭親吻脖子,女孩的身體在推拉中聳動,纖細的胳膊被他從手腕摸到指尖,輕輕劃過後,酥酥麻麻。
“陸承昀……”她難受地推著他。
是想要但要不到的難受。
陸承昀埋在她脖間,臉頰越來越燙,他不捨得離開,委屈地哼唧:“老婆,我好想你,我想跟你做。”
阮鈺被他低沉的撒嬌聲可愛到了。
她溫柔地揉了揉他的大腦袋,安慰著笑說:“快了快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要解放了,再忍忍。”
阮鈺被他蹭得也跟著發燙。
有過這種體驗後的人,都會很容易被撩動,但他們的小天天就這樣卡在中間,讓相愛的小情侶只能過上柏拉圖的生活。
陸承昀抓著她的手往下,很無恥地說了一句:“給你過過癮吧。”
阮鈺再次震驚他的厚臉皮,“你這是給我過癮?”
陸承昀眯上眼睛,毫無愧疚感地點頭:“對。”
阮鈺的臉色又紅又紫,憋了半天才罵了一句更狠的:“……不要臉。”
陸承昀笑得差點失控。
阮鈺無奈望天。
酷哥,你真忘記自己的人設了。
陸承昀去洗了手回來,又拿熱毛巾給她擦手,剛舒服過的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放鬆的乖順,明明沒穿毛茸茸的衣服,卻覺得他毛茸茸的。
阮鈺捧著他的臉,小聲道:“陸承昀,你好可愛。”
雖然他的長相和身型都跟這個詞不沾邊,可她就是覺得他可愛,哪哪都可愛。
陸承昀把熱毛巾往垃圾桶裡一扔,很快爬上床,佯裝生氣地捏著她的臉,嚴肅教育道:“要叫老公,怎麼總喊我名字?”
阮鈺的圓臉被他捏來捏去,一會就變出了好幾個形狀,她惱怒道:“臉都被你捏胖了,再捏我就喊你外號。”
陸承昀聽笑了,他來了好奇,“我還有外號啊,你給我取的什麼?”
阮鈺板著臉告訴他:“大熊貓。”
陸承昀一頭笑趴在了床頭,女孩被他壓在身下,咬著牙罵他:“哪有這麼好笑,你長得很兇的!”
陸承昀笑夠了才說:“對,我長得兇,像國寶。”
是個人聽到這種形容都會覺得是誇獎吧。
畢竟那可是,國寶啊。
阮鈺小發雷霆:“哼!”
新婚夫妻的新婚夜就這樣草草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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