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3日。
陸承昀站在北大的未名湖旁,看著水面上映著18歲的自己,他人都傻了。
“我穿回了剛考上北大那年?”
這到底是科技發展的太快,還是他在做夢?
陸承昀還沒來得及掐自己下看看疼不疼,就聽見身後傳來有人喊他老婆的名字,男人快步過去,本以為會見到14歲的阮鈺。
結果卻看見一個穿著淡黃色長裙,扎著兩條麻花辮,眼睛圓溜溜,長相打扮都酷似他老婆,但又不是他老婆的女孩。
“阮鈺,過來媽媽給你拍張照,等將來你也要考到北大,給爸爸媽媽爭光。”
穿黃裙子的女孩走過去,扁著嘴道:“媽媽,以我的成績在江蘇,只能考北大青鳥。”
陸承昀都聽笑了。
中年女聲不耐煩道:“嘖,那你不會好好讀書嘛,天天擺弄你那些破畫,畫畫有什麼前途啊,將來只能靠啃老才能生活!”
陸承昀順著女孩的目光看過去,終於看到了兩張熟悉的臉,那是阮鈺的爸爸媽媽。
可是,為什麼阮鈺長這樣?
他跟阮鈺是同鄉,小時候就算聯絡不多,每年至少都能見上幾面,14歲的阮鈺不應該是長這樣,而且他們好像還是江蘇人?
陸承昀的大腦瘋狂重組。
所有關於江蘇的回憶湧上心頭,他老婆愛吃淮揚菜,愛吃松鼠鱖魚,畫過南京眾生圖,甚至就連口音都嬌嬌軟軟的像南方人。
可阮鈺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是從他們住進地下室幾個月才突然變的清純乾淨傻乎乎的,難道她不是得了解離性身份障礙。
而是……穿越?
陸承昀是不相信穿越的,但他發現身體能有痛感後,他屈服了。
這一瞬間,各種荒謬感襲來。
他朝夕相處三四年的老婆,竟然是另一個來自江蘇的小姑娘,這個認知讓他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但還沒等惱意湧上來,就突然想起她曾經試圖提過幾次穿越的話題,都被他用科學給頂了回去。
陸承昀懊惱暗罵自己:“犟種。”
錯過了多少次知道真相的機會。
阮鈺的爸媽輪流在數落她,這次旅遊也是為了讓她吸收點名校的光環,但顯然小姑娘油鹽不進,抽空還蹲在地上畫了個大頭娃娃。
陸承昀又忍不住笑了。
老婆小時候真可愛。
兩個大人罵累了,爸爸說要去買水喝,媽媽要自己去別地拍照,讓她在湖邊等著。
阮鈺的耳朵終於清淨,她用蠟筆畫了個又大又兇的母夜叉,腦袋上還畫了個代表情緒的惱怒叉叉,活靈活現。
正在這時,一道清亮溫和的男聲在她頭頂響起:“小同學,北大的未名湖是保護區,不能亂寫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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