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侷促又強逼著在車裡等,乖巧又冷靜,讓旁邊想勸阻的司機都沒機會開口。
沒多久,陸承昀也從裡面出來。
司機下來給他開車門,陸承昀坐進後排,阮鈺緊張地上下打量著他:“有受傷嗎?他沒打你吧?”
陸承昀搖頭,“沒有。”
庫裡南開始行駛,載著小兩口回家。
車後座,阮鈺抓著他的手,感覺他手心黏膩膩的,趕緊拿溼巾給他擦手,連帶著手指也一根根擦乾淨。
陸承昀一點沒有剛剛在莊園裡的疾言厲色,他垂著乖巧的劉海,溫聲解釋:“這是摔酒瓶子時濺手上的米酒,裡面有違禁藥物,回家還要再消消毒。”
阮鈺聽得眼睛都瞪大了,“你還摔酒瓶子了?砸哪了?”
她真怕他把酒杯子摔安老爺子頭上。
男人曾經把李偉勝打進搶救室的事還歷歷在目,武力值和爆發力都有點可怕。
陸承昀失笑,換了個輕鬆的語氣跟她說:“當然是摔地上了,摔個東西吵架比較有氣勢。”
阮鈺哭笑不得地問:“那吵贏了?”
陸承昀嗯了聲道:“贏了,讓他去醫院看看病,看好了再接回家。”
阮鈺順著他的話問:“他生了什麼病?”
陸承昀冷著臉道:“沒長心臟。”
阮鈺:“……”
人沒心臟都活不了好吧。
不過陸承昀並沒有繼續執著這件事,而是掏出手機打開了豆包,又開始跟機器人聊天了。
阮鈺趴在他身側問道:“在查什麼?”
女孩的小腦袋依偎過來,帶著軟乎乎的味道,陸承昀偏過頭告訴她:“在查辦婚禮的日子。”
阮鈺震驚抬頭。
大腦遲鈍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對哦,爺爺被他送去醫院,代表他已經徹底掌權,那也就是說,他們可以辦婚禮了。
他們再也不用去民政局卡離婚bug了。
陸承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2027年5月3日,大安吉日,最宜結婚。”
阮鈺趕緊開啟日曆看,現在還在正月裡,距離5月3日還有兩個多月。
她下意識問:“要那麼久嗎?”
因為以前總是領證失敗,所以導致她對儀式感並沒那麼在意,只要能在一起,草草帶過也可以接受。
陸承昀聽出了她的急迫,他笑道:“對,要辦的盛大,這個時間可能還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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