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昀笑道:“你果然也是過目不忘。”
他的女兒遺傳了他的好記性。
生下來就是要當繼承人的。
“爸爸。”天天又喊他。
陸承昀捏捏她的小圓臉,低聲道:“快點會說話吧小公主,爸爸想聽你說話。”
天天被捏著臉,說話更不囫圇了,“粑粑……”
陸承昀笑出了聲。
阮鈺這一覺睡到中午才醒,她腦袋發懵地望著天花板,渾身無力起不來的時候,才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她拍拍通紅的臉,暗罵那個不知疲倦的大變態。
安傢俬人醫院。
安老爺子得知陸承昀和阮鈺大婚,還辦得轟轟烈烈,宣告了整個京圈政商兩界,他氣得差點昏過去,“安承昀,你蠢死了。”
“娶個這麼普通的女人做妻子,至少要多努力奮鬥二十年!”
“蠢死了,蠢死了!!”
老頭在病房裡生龍活虎地罵人,眼見著護士進來給他打點滴,剛想罵一句老子沒病,就看見點滴瓶下有一張紙條。
“爺爺,告訴我該怎麼救你。”
安老爺子認出那人的字型,竟是他一直看不上,但拿來給大孫子當磨刀石的私生子。
——安柏霖。
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
如果當初他對安柏霖再好一點,讓安柏霖的勢力再強一點,他也不至於被陸承昀這麼順利給推翻了權力。
但現在,一切還來得及。
六月的時候,張阿姨的兒子大三結束,順勢來了昀鈺科技實習,陸承昀跟張阿姨又續簽了3年的合約,給張阿姨樂得嘴都合不攏,連夜叫他丈夫也跟著來北京找工作,一家三口在北京團聚。
張阿姨計劃得很好,照這麼攢幾年的錢,他們甚至都能給兒子在北京買套小房子,這放以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八月份的時候,阮鈺投給國際賽事的畫沒有入圍,鄧院長安慰她還年輕,可以過兩年再來,阮鈺失落了一會,又很快振作起來,繼續參加國內的新賽事。
十月份的時候,陸承昀帶她去了個美術館,是建在北京寸土寸金的東城區,裡面是新裝修好的,剛剛對外開放。
阮鈺抱著跟美術大師學習的心態進去,卻在牆上看見了一幅又一幅眼熟的畫。
“這,這不是我送去給拍賣會的畫嗎?”女孩都驚呆了。
她自從第一幅畫在區美協獲獎後,就以畫油畫為主,畫好送去拍賣會,一幅能賣幾萬塊,她為了賺錢,賣過很多幅畫出去。
本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沒想到竟然全都出現在了這裡,太驚悚了!
陸承昀笑道:“我都叫人收回來了,反正放別人家裡也是落灰,不如放在你的美術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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