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桌桌!”
阮鈺半信半疑地問:“可他要是真喜歡我,為什麼不跟我表白呢?”
張芊很快回她:“巨蟹比較內斂唄,他慫!”
阮鈺歪著腦袋思考,覺得有那麼點道理,再加上她本來就有點憋不住了,於是很快下定了決心,“好,那我給他寫情書!”
張芊給她發了三排的鼓掌。
阮鈺沒寫過情書,但張芊賊有經驗,情書寫得比作文還溜,她送給阮鈺一堆花花綠綠的彩紙,手把手教她寫情書。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夫妻同心舉案齊眉,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阮鈺聽得頭都大了,她紅著臉說:“停停停,你情書都寫這麼肉麻?”
張芊自然道:“那當然啊,不肉麻怎麼叫情書,你當是寫作文呢?”
阮鈺一言難盡地看著她:“那你有成功經驗嗎?”
張芊梗了下說:“沒有,是那個死水瓶男太難追了,老孃給他寫了八十封情書,他一封都不回,就知道拒絕我!”
阮鈺嚥了咽口水,扯過彩紙默默道:“我還是自己寫吧。”
她怕她照張芊這麼寫,會讓哥哥懷疑她被鬼上身了。
阮鈺絞盡腦汁地思索了幾個星期,終於把塗塗改改很多遍的情書給寫出來了,她用乾淨的彩紙重新謄寫了一遍,又用粉色的信封裝好。
小姑娘緊張得心臟怦怦跳,她一筆一劃地在封皮上寫:陸承昀·收。
墨跡很快就幹了。
阮鈺只看著他的名字都覺得很開心,少女的崇拜和愛慕將它們送上神壇,她想碰碰那三個字,又怕把情書給碰髒了。
女孩深呼吸著,強壓著心跳聲,鬼鬼祟祟地把情書塞進抽屜裡,等找到個好時機再送出去。
2019年的元旦只放假一天。
這天是週二。
阮鈺以為時間太緊,他不會過來了,但早上一齣門就聞到了廚房的飯香,陸承昀又連夜趕來了南京。
女孩兩眼放光,喜出望外地喊道:“哥哥,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
陸承昀正在炒菜,回頭看了她一眼,穿得還是很少,他叮囑道:“去加件衣服,刷牙洗臉準備吃飯。”
“嗯!”阮鈺興沖沖地披上衣服,拿起牙刷的時候,眼睛都笑彎了。
哥哥對她真好。
元旦連她爸媽都不回來,他還特意趕回來一趟,晚上再趕回北京。
張芊說得對,哥哥肯定很喜歡她,不然不會對她這麼好。
阮鈺又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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