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鈺抬頭向外看去,只見兩個穿著喪服的成年人,在校門口哭著喊著我孩子死得冤,要讓學校給個說法,保安在門口攔著不讓他們進去。
“這是怎麼了?”阮鈺呆呆的問。
老闆無奈地嘆氣:“能怎麼著,學生跳樓了唄,每年都得跳幾個,今年才跳了一個,等著吧,到臨近高考那幾天還得有人跳。”
阮鈺聽得渾身發顫,怪不得她總覺得陰冷陰冷的,這個學校怎麼這麼可怕?
她忽然想起昨晚陸承昀在巷子裡乾嘔,他是不是也出事了?
阮鈺想起他的作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睡眠嚴重不足,會引起各種不舒服。
她趕緊起身去藥店,買了一大堆的藥,醫生跟她說了哪些藥是治什麼症狀的,她都好好記下來,分門別類地裝好放在陸承昀窗臺上。
但以她對他的瞭解,他估計不會吃陌生來源的藥,女孩又把那一大兜藥放進自己房間,晚上十點去接陸承昀放學。
穿喪服的那家人還沒走,看見放學的學生就追著問:“你見過陸承昀沒有?你認識陸承昀嗎?你知道陸承昀是哪個班的嗎?”
學生們被他們嚇得擺手往外跑。
阮鈺瞳孔放大,他們是在找陸承昀,難道那個跳樓的學生認識陸承昀?
學生們沒有人告訴她們有關陸承昀的事,跳樓家長哭著喊著抓人問,直到她抓到了陸承昀,“孩子,好孩子,你告訴阿姨,陸承昀在哪,我家清華每次放假回來都會提到他,他肯定知道清華為什麼跳樓!”
陸承昀蠕動著嘴唇,啞聲道:“我,我就……”
“幹什麼呢?!”校領導突然出來制止,揪著陸承昀趕緊讓他走,幾個保安出來驅逐這家人,喪子母親哭得撕心裂肺。
陸承昀想回來解釋,被教導主任攔著厲聲道:“都回去休息!有你們什麼事!”
學生們被呵斥得頭一縮,幾個男生拉著陸承昀朝外走,這種時候出那麼大事,不是他們學生能解決的。
阮鈺趕緊跟上去,聽著幾個男同學對陸承昀陸陸續續的安慰:“別想太多了。”“肯定跟你沒關係。”“學校領導會處理好的。”“你可是省狀元預定,千萬別亂了道心。”
幾個男生走到岔道口跟他分別,陸承昀拐彎進了小巷,阮鈺趕緊追上去,結果一轉彎就撞上了一雙冷漠的眼睛。
——陸承昀在堵她。
“你跟我兩天了,有事嗎?”他的聲音寒得像冰。
阮鈺被嚇得話都說不囫圇了,她結巴道:“擔,擔心你,所以給你買了藥,在院裡放著。”
陸承昀冷冷地盯著她,冷漠道:“趙清華有個姐姐,是你嗎?”
阮鈺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是!我叫阮鈺,跟那個趙清華不認識。”
“阮鈺?”陸承昀皺著眉,想起村裡也有個跟她重名的姑娘,“哦。”
他轉身,不再搭理她,繼續回家。
阮鈺跟他一道進門,在他的注視下,從她的房間拎了一大兜藥出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昨天看見你在嘔吐了,因為不知道你生的什麼病,所以買了很多種類的藥,這是醫生跟我羅列的症狀,你看看更符合哪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