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著眉頭,似有些忐忑,對女朋友打著商量,“阮鈺,我先給你買普通的榴蓮行嗎?”
阮鈺抬起頭,看見陸承昀。
整個人都呆住了。
男人身高一米九,薄唇鳳眼,一雙眼睛銳利有神,下頜線比她的事業線還清晰,因為長期在暴曬的工地上幹活,皮膚偏古銅色,但身上的肌肉一塊塊蓬起。
上下全都,鼓鼓囊囊。
好大一包。
阮鈺為腦子裡冒出的顏色感到羞恥。
趕緊低頭後退一步。
陸承昀以為她還在生氣,心裡沒底地解釋:“我不是不想給你買好的,只是咱們要交房租了,貓山王的榴蓮一個要六百塊,普通的只需要兩百塊,我想再攢攢錢,這樣可以給你換個好一點的房子住。”
昨晚他們剛吵過架,因為原主鬧著要吃貴的榴蓮,陸承昀沒有錢買。
他每天早上要七點起床去工地搬磚,下午六點下班後草草吃個飯,然後去物流園當裝卸工,專門搬運重物,等忙到深夜十二點才到家,原主卻罵了他兩個小時,說他沒用、廢物、不如跟狗談。
陸承昀沉默地聽著,等早上起來就開始反思自己。
他覺得愧對女友,於是衝動地說了要買榴蓮,結果沒走多遠又想起沒錢,倒回來跟她商量先買便宜的行不行。
阮鈺聽得心裡直愧疚。
家裡都窮得住地下室了,陸承昀還願意給她買六百塊一個的榴蓮,甚至連攢錢都是為了給她換更好的房子住。
這讓她怎麼狠下心繼續罵他不如狗?
阮鈺眨著明眸,支支吾吾地說:“我又不想吃榴蓮了,陸承昀,我想吃草莓。”
她想讓他別買了,但又怕崩了原主的人設,會被高智商的男主懷疑她的身份,所以編了個幫他省錢的理由。
陸承昀愣了下,“你不是不喜歡吃草莓?”
他記得她喜歡所有純甜的東西。
阮鈺抿著嘴唇,低低地說:“好久沒吃了,想換換口味。”
陸承昀攥緊手指,渾身緊繃著,半晌才嗯了聲,“那今天先買草莓,我給你選最大的。”
阮鈺:“好。”
房門再一次關上。
陸承昀高大的身影靠在門上,長腿交疊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釦著腿側,他微微抬頭,側目看著合上的門框,審視的目光裡帶著警惕,壓迫感陡然升起。
阮鈺昨晚還在罵他沒用,今天卻突然不要榴蓮了,這是為什麼?
陸承昀猛然抬頭。
冒出一個念頭。
……道難
?嗎了他下拋想,去下不忍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