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多慮了。”
辛七爺不這麼想:“鬱老太爺或許早些年是為了外孫和外孫女,可這些年,隨著咱們辛家慢慢掙扎著起來。”
“雖不比辛相爺在時的榮華,辛家也還是簪纓大族,辛相爺的名望也還在。”
“鬱家同咱們往來,可佔了不少利益,鬱家絕不會想跟咱們辛家斷了關係。”
話落,又補一句:“家主若能助鬱老太爺爭搶宰相的位置,鬱家可就更離不開咱們辛家了。”
辛三爺聽著,還是解不開心結,也不藏著掖著心中的想法了,就說。
“姻親雖是親,始終不姓辛。哪有扶持外姓,不扶持自己人的道理?”
辛七爺卻是笑了笑,還甚是讚賞地說:“這才是一家之主啊,眼界沒有束縛在親情中。
看到了家族的長遠利益。”
見辛三爺還想說什麼,辛七爺笑著搖頭阻止:“她送信的這幾家,利益都跟辛家捆綁得很深。”
“利益一致,扶持誰,都是一樣的。”
“你看人家廉相爺,幫襯的還是自己的學生,親兒子都沒有幫。”
“三哥,你不信家主一個小丫頭,還能不信廉相爺的眼界?”
辛三爺噎著了,小聲反駁:“我沒不信家主。”
“那就好。”
辛七爺點頭:“咱們既選擇她當家主,就該相信她的決定。”
見其他人沒什麼想說的,提醒他們:“咱們該擔憂的,不是家主要扶持誰。
而是該擔憂朝堂的人猜測家主要爭搶宰相之位,咱們辛家會遇到的麻煩。”
幾人頃刻間醍醐灌頂,不再糾結這個了,忙先回去做防備。
他們可不能讓人趁機發難,被抓到了把柄來對付辛家。
辛沉璧望著外面的夜色,還沒等到辛三爺他們尋來,很是滿意地靠在鞦韆上,緩緩蕩了蕩。
一手執著酒壺,一手握著酒杯,迎著月色小酌一口。
這酒還是從御史中丞府拿回來的,果然不愧是長魚府一年只釀兩壺的酒。
就是讓人垂涎。
辛沉璧愜意地品嚐著美酒,瞧打探訊息回來的管家,很是期待地問。
“鬱老太爺去京兆府可搶到了案子?”
“還沒有。”
管家接過鵲枝遞過來的茶,一口悶了,潤了潤嗓子忙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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