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朝堂還在爭奪通政司右使的位置,上報的摺子不能出紕漏,讓人抓住把柄。”
“永德大長公主他們正等著對付我們,在公務上,謹慎小心為上。”
潁國公倒不擔心他們不上報摺子,會影響到朝堂,朝堂一直很忌憚節度使在朔北的兵力,兵部怎麼會在朔北沒有自己的信樁。
軍營相鬥這麼大的動靜,兵部怎麼都會得到訊息。
再者,先皇登基後,讓親弟弟繼承了雲山王府,雲州可靠近燕地,離著朔北也就不算遠。
想必永德大長公主一跟節度使相爭,雲山王府就會收到訊息,皇上跟太子殿下自然也就知道了。
潁國公想了想,見軍師將上報的摺子寫好了,立即差人送往皇城,又親自提筆給雲山王府送了一份急信。
都動用了潁國公府的信樁。
可這封急信還是在次日才送到雲山王府。
雲山王收到信,先給皇上寫了封密信,又去尋了老王爺,喚了世子和府上的謀士議事。
一直到天黑,世子才得空回自己的院子。
“是出了什麼要緊的事情?”
姜菀珠瞧著一天不見人影總算回來的世子,忙讓人將備好的晚膳端上來,還沒吩咐幾句,就見世子無奈道。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是等我一起用膳?”
“我又不餓,一個人用膳也難有胃口。”
聞言,雲山王府世子歲傾雨擔憂地看著姜菀珠,目光落向她大著的肚子:“是哪裡不舒服?”
“要不讓太醫過來瞧瞧,這兩位太醫都是我請太子殿下送來的,太子殿下說,他們在太醫院就是專管婦人生產。”
“你要是.....”
“好了好了,我哪有這麼嬌貴,又不是第一次有身孕。”
姜菀珠瞧世子又嘮嘮叨叨起來,趕緊打斷他,說起旁的事情:“你一早就不見人,是王府出了什麼事情?”
“不是王府,是朔北。”
歲傾雨見姜菀珠的氣色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就接過她的話,簡單提了一句。
“潁國公給我們傳了急信,說朔北節度使跟永德大長公主爭權相鬥。”
“啊!?”
姜菀珠一臉驚訝:“他們爭鬥?我尚在閨閣時,還羨慕永德大長公主有節度使這樣的夫君。”
“不是說,節度使跟永德大長公主夫妻情深,他們怎麼還爭權相鬥了?”
歲傾雨聽著這話,卻是皺了皺眉,不太高興:“你羨慕節度使這樣的夫君?我這個夫君不行嗎?
你要羨慕旁人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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