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辛沉璧一口應下，卻是看著太子殿下臉上的疲憊，腳步都放輕緩了些，思忖著朔北那邊的事情，就問。
“朔北是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情？”
“嗯，昨夜裡朔北傳來的急報，說是突厥大軍有壓境的跡象。”
歲寒舜配合著辛沉璧的步子，也緩緩陪著她往御花園走，見她的目光依舊沒放在這些花上，只盯著他看。
聽著這話，壓低了聲音：“突厥一直惦記著朔北這塊疆土，這些年也一直跟朔北節度使交戰。”
“朔北節度使面臨兵權爭奪之亂，突厥那邊會收到訊息，孤不訝異。”
“這麼好的內憂機會，他們不會錯過。”
“只是孤覺得有些奇怪，突厥得到的訊息有些過於迅速了。”
“就像是有人特意給他們通風報信一般。”
辛沉璧想到了鄔二公子的死，他就是在迎敵突厥的那一仗戰死。
潁國公府說，是永德大長公主害死了鄔二公子。
難道永德大長公主不僅僅在軍中動了手腳，還跟突厥有所勾結？
“雲山王給父皇送了一封密信，是潁國公告知雲山王，他懷疑永德大長公主跟突厥有很深的往來。”
歲寒舜想著信上所寫，見辛沉璧在沉思，知她猜到了，低聲說：“兵部先前就察覺到了些端倪，覺得朔北軍中有人跟突厥勾結。”
“只是朔北的大權幾乎籠絡在節度使的手上，兵部很難細察下去。”
“兵部在朔北的暗哨，也只能洞察到朔北的一些動向，若節度使有意遮掩，就很難察覺。”
“潁國公給雲山王府的信，只能肯定上一次跟突厥的交戰，是元大將軍，也就是永德大長公主的人，跟突厥大將有勾結。”
“這位大將在突厥的地位不低，能跟他合作，他們也絕非不止一次私下往來。”
辛沉璧思忖了會兒，就看向太子殿下說：“永德大長公主是舊朝皇帝的女兒，咱們算是奪了她父皇的皇位。”
“她也許不喜歡她的父皇，也大概不會向著新朝皇帝。”
“若能利用突厥去損節度使的兵力，她或許不會對新朝皇帝的疆土有所顧慮。”
“嗯。”
歲寒舜點頭輕語：“朝堂就是憂心這個，無論永德大長公主有沒有跟突厥勾結。”
“突厥大軍有壓境的跡象，朝堂都要往最壞的打算做籌備。”
“雲山王已經調兵在做準備。”
那就好。
辛沉璧心中一鬆，雲山王府所在的雲州，離著朔北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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