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寒舜也很是意外，瞧辛沉璧急著放下茶杯，迅速轉身就趴在窗戶上，動作快得身體還晃悠了一下。
忙過去伸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瞧她一顆腦袋都要探出窗外。
似乎還嫌看得不夠清楚，又有他護著，身體都毫無顧忌地往外傾。
見她這般激動的樣子，歲寒舜忍不住揶揄：“要不，瀲瀲過去看？”
“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辛沉璧認真考慮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隔著些距離，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近距離看著，就少這種刺激的意味。”
歲寒舜聽著，竟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就見旁邊的左大人都著急忙慌下了馬車，聽到這番話，又急著回了馬車。
窗戶上頃刻間又趴著了一位。
歲寒舜忍俊不禁，見辛沉璧的身體還在往外探，想穩住她的身體都沒法用扶著，直接抱緊了她的腰，護在他懷中。
就瞧她瞬間頗有些肆無忌憚往外探，半個身體都要探出去了，只好溫聲提醒。
“有些太過顯眼了，也會沒有偷偷摸摸的刺激。”
見她聽著，果然又縮回他的懷中，只探出腦袋，又讓侍衛趕緊過去近距離聽著。
歲寒舜多派了一位暗衛過去，京兆府尹會當眾說這些話，此事多半假不了。
隔著些距離，他都能看到京兆府尹道出這個秘密的時候，平昌侯的神色明顯不對。
他能觀察到，緊挨著平昌侯的平昌侯夫人不會不知道。
“你......”
平昌侯夫人好一會兒才能聽清楚傳入耳中的聲音，卻又艱難地接受京兆府尹說的每一句話。
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側的平昌侯，見他下意識要避開她的目光，身體瞬間猛地顫了顫，整個人要往後倒去。
“婆母！”
袁大夫人也是一臉震驚，京兆府尹說的這幾句像驚雷砸在她頭頂，懵得沒法回神，就見婆母承受不住要摔下去，身體比腦子反應得快。
下意識伸手去扶著，沒有支撐的身體倒過來，險些沒有扶穩，兩人一起倒下去。
“蕊娘！”
“滾開——”
“別碰我，我嫌惡心！”
平昌侯瞬間僵在原地，看著溫情待了他幾十年的夫人，此刻一臉厭惡地看著他，心中慌了慌。
下意識要解釋什麼，卻見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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