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曲小姐,還是曲大公子?
辛昭月聽到這話,心中下意識有一個答案,卻又不想去懷疑曲小姐,也想不通曲小姐這麼做的理由。
可...她心中更不願意去懷疑曲大公子。
若這塊玉佩從來沒有出現在曲大公子的手上,一切也就解釋得通了。
她跟曲大公子定親到現在也有一年多了,先前曲大公子忙著科舉,也會經常給她送東西。
去年的生辰,曲大公子還親自為她雕刻了一枚玉簪。
雖雕刻得不算多麼精湛,可向來聰明過人的他也有這樣笨拙的時候,卻更令她動容。
他是為她學的雕刻玉簪。
辛昭月不由得伸手摸著還佩戴在發上的簪子,知曉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也明白她會害怕這門婚事,慌了心神,是太在意跟曲大公子的親事。
“我願意信曲大公子。”
“好。”
辛沉璧見辛昭月又恢復了往日里的溫婉,也知曉她的選擇,讓人上筆墨。
瞧著筆墨紙硯都拿上來,提筆準備寫信,就聽辛昭月詫異問。
“是要去問曲小姐嗎?”
辛沉璧執筆的手一頓,看向辛昭月問:“你擔憂同曲小姐鬧開?月姐姐莫不是想息事寧人?”
“不,我不會因為她是我的閨中密友,又是小姑子,就算了。”
辛昭月毫不猶豫地搖頭,握緊了手上的玉佩:“若真是曲小姐故意為之,我定要她同我賠罪。”
“還沒嫁到曲府,她就這麼暗戳戳給我使絆子,不同她計較一番,我這個未來嫂嫂,還不知道要吃她多少暗虧。”
“若是我誤會了她,我也會同她賠罪。”
“我不想欺負旁人,也不想被人欺負。”
辛沉璧聽著這番話,眉眼不禁舒展開,提筆繼續寫信,卻是搖頭。
“我不是給曲小姐寫信,這件事情關乎到曲家的人,那就讓曲大公子自己去解決。”
“我也想看看,曲大公子在內宅之事的處理法子。”
“沒道理你還沒嫁到曲家,曲家的女眷就惹到你頭上。”
“不把內宅這些麻煩解決好,我可不會讓他娶我們辛家的小姐。”
聞言,辛昭月忽然覺得心中有股暖流涓涓流動,卻見辛沉璧笑著打趣。
“月姐姐不會心疼我這麼欺負曲大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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