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寂塵看向曲莜寧，忽然覺得自己罰得輕了：“我是你的親兄長，辛大小姐是你多年的好友，又是親嫂嫂。”
“你卻背地裡這麼算計我們，又將你顏表姐牽扯進來。”
“莫不是你覺得關乎清白名節的事情，是可以輕飄飄帶過？”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想將玉佩給我，哪怕是丟了都好。”
“卻要故意給你顏表姐，你什麼心思，你自己不知道？”
曲寂塵見母親要說什麼，先一步看著曲莜寧：“我以為你長大了會跟幼時不同，罰了你這麼多次，你居然可以一點長進都沒有，甚至行事更荒唐。”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你四歲還是五歲，父親送了我們一對小狗。”
“你的那隻養死了，見不得我的那隻好好的，偷偷摔死了那隻狗。”
“第二次是你六歲的時候，你見我得到了祖父的獎賞，將我喜愛的硯臺摔了。”
“第三次也是你六歲的時候，我罰了你，沒幾天，我生辰得到的鸚鵡就死了。”
“這樣的事情，一直到你九歲，你都沒有消停過。”
“母親回回送我們東西，你都要確認我的那一份是不是更好。”
“但凡有一樣是你想要的，你都要毀我得到的。”
曲寂塵就問：“那天又是我得到了什麼，惹了你，讓你這麼算計我？”
“我.....”
曲莜寧說不出話，見母親忽然看過來，神色難以置信又失望，瞬間被刺痛了，委屈地看著曲寂塵質問。
“那憑什麼長兄你一生下來，就如眾星捧月一樣，家裡的每一個人都更在乎你。”
“祖父親自教你讀書，卻給我請外人啟蒙。父親每次回來，都要先問你功課，關心你。”
“送我們兩隻狗，你的那隻好好的，我的那隻卻一養就死。”
“分明就是父親偏心，將最好的那隻給了你。”
“就連母親也是，你搬去外院，母親天天交代下人好好照顧你，天天給你做衣服點心。”
“你一來母親的院子，母親都要去門口接你，眼中可曾有我？”
“還有辛昭月！”
曲莜寧憤憤地看向曲寂塵：“分明是我先跟她交好的，可她跟你定了親，對你也比對我好。”
“為什麼我想要的，長兄都能得到，還比我得到的更好？”
“我就是不甘心！”
曲大夫人愣愣地看著女兒，竟覺得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女兒這麼陌生。
知曉她幼時總愛跟她兄長搶，也只當她孩童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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