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知道！你想騙我騙到什麼時候——十年了！你還以為我是十年前！你說什麼我做什麼嗎！”
“給我坐下！”張海琪怒斥道，張海樓十分不服氣地將弓一放坐了下來。
“沒說你？”張海琪又看向張海俠。
張海俠一驚，一時語無倫次：“啊？我”
“去休息，我跟張海樓聊。”
“我”張海俠聞言看了一眼還在氣頭上的張海樓，又看了一眼張海琪，點了點頭。
“是，師父。”張海俠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但是我今後不會再聽你一句話——”張海俠走後，張海樓頑強抵抗道。
緊接著張海樓繼續開口：“張海念，她把祭司府的人全部都給殺了——她甚至把蘇亞祭司的屍體掛在了水車上就是為了給我們出口氣！你知不知道她腦子真的瘋了呀——”他越說越激動，脖子暴起青筋。
張海琪將手上的扇子一扔，“你不是看見她殺大金刀了嗎。你不是說無論她做什麼你都會原諒她幫她收拾好帶她回家嗎！”
張海樓一愣，張海琪緊接著問道：“人呢？”
“你少跟我來這套。這跟你告不告訴我事實有什麼關係！”
張海琪不語，張海樓又接著勁“啊！”一聲。
“......我給他們治眼睛和腿的藥，其實是一種毒藥，會對他們的神智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這種藥常用於做假死藥的解藥，之前使用過這種藥的探員無一例外都瘋了。他們四處傷人，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
“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說著，張海琪也燃起了悲傷情緒，急忙拿起扇子扇了扇。
張海樓哽咽著，“人都救了，你跟我說這些......”
“我當時說了會改變什麼嗎。你知道了會不去救他們嗎。”
張海樓不願相信，憋著悲痛由著淚水從眼睛裡落了下來：
“那你可以早點告訴我。我一直以為他們兩個之前的不正常都只是副作用......結果！那個記號還只有蝦仔看得懂，他和海念肯定還瞞了我什麼。你和蝦仔，你們三個都瞞著我......這是為我好嗎，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那現在你知道了。我讓你去殺了她，你下得了手嗎。”
院子裡陷入沉寂，過了許久張海樓才開了口：“那我至少也得跟她聊一次。剛才她沒準兒都出現了，所以你叫我回來到底要幹什麼！”
“......”
“叫我回來就是為了讓我刷個破池子——都瞞著我，都不跟我說——我就不是檔案館的嗎！”張海樓邊幹活邊罵罵咧咧道。
“百樂京的蘇亞祭司早年病故了，不知被誰給救活了。但是過了好幾年之後突然性情大變，原本敦厚溫和的一個人，變得嗜血成性。如果蘇亞祭司和張海俠他們的情況一樣，卻能保持原來的樣子好幾年，那就說明他有剋制自己的辦法。或許在百樂京深處，還有救張海唸的辦法。”
張海樓一想，扔掉工具轉過身坐在了池邊，“師父，有沒有可能蘇亞祭司是族長救的......還有，如果他能治好你的病那是不是也能治好蝦仔和海念——”
張海琪點點頭，“也許吧。不過你要注意一點。”
“什麼？”
“張海俠體內的毒素是張海唸的血壓下去的，那她既然可以壓制這種毒素，為什麼現在還會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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