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芥末無關就是了。
雖然猜出來了，但她對這些權謀傾軋沒有興趣，她只是需要一個能幫她找到張三的情報網。
比起天機閣的算計，她更在意眼前這些滿身業障的渣滓，雖然現在是被他殺了不少，但等巡查結束呢？
天機閣之前沒管這些凡人的死活，想必之後也不會管。
事實上，這種附近有大宗門駐紮的地方，凡人的處境反而稍微好些。
宗門為了臉面，雖然暗地裡養黑手套，但表面上總要維持秩序。
一旦事情敗露，宗門會將這些黑手套嚴懲，以平民憤。
但如果是真正四處流竄作惡的散修呢？
“那些在凡人村落作惡的散修們，全是你們的弟子嗎？”芥末問道。
王長老為了活命，將這修仙界最底層的陰暗面全盤托出。
在玄水宗派出棄徒之前，早就有無數散修這麼幹了。
他們大都會選一個人口幾百上千的中等村落。
太小榨不出油水，太大會惹來宗門注意，最好是三不管地帶，方圓百里沒有修仙勢力覆蓋，最近的仙城也在數日路程之外。
選定目標後，便往村子附近的深山或水域裡放一隻低階妖獸。
煉氣中期或築基初期的都行，太弱了不足以造成威脅，太強了散修自己也控制不住。
妖獸放出去後，會本能地獵食人類，村子開始出現人員失蹤、牲畜被咬死的慘狀。
恐慌開始蔓延，村民們一開始會自己組織獵戶去圍剿，結果自然是死傷慘重。
然後他們會去求附近的道觀寺廟，那些凡人眼中的“高人”去了，也不過是給妖獸加餐。
等到整個村子陷入絕望，準備等死的時候，散修就該出場了。
“恰好”路過，以高超的仙法斬殺妖獸，救下全村。
如此反覆兩三次，村民便將這位“仙人”當成了唯一的依靠
主動湊錢、挖靈石、獻上五穀、布匹、藥材，甚至獻上村裡的童男童女，只求他常駐附近保一方平安。
這些散修就像吸血的螞蟥，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一個村子最多收割三五年，等榨乾了最後一滴血，他們便會拍拍屁股走人，尋找下一個目標。
帶不走的妖獸就留在原地，至於會不會真的滅了村，也不關他們的事了。
他們一般是等不到制裁的，修仙界浩瀚無垠，普通凡人的死活，那些高坐雲端的大能誰會在意？
“上仙！老朽願意將功折罪！”王長老見芥末沉默不語，以為她動了殺機，急忙喊道。
“老朽手裡有玄水宗的特製召集令，只要上仙放開老朽，老朽能把附近作惡的散修全都叫過來！就像剛才那棄徒用傳訊符叫老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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