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夫找我興師問罪,還不如仔細聽聽她會怎樣形容你們這段關係。
我實在不知道你在怕什麼,怕她曝光你的身份?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
她為什麼會離開你,看來你一輩子都不會懂。”
溫時瑾說完,利落的將電話結束通話,世界終於恢復了清靜。
網友們也逐漸回了神,停滯的彈幕開始噴湧:
【什麼反轉?什麼情況?】
【我都懷疑我耳朵出了問題?】
【閔夏螢看了幾眼彈幕就直接衝出去了?】
【她就這麼面不改色的把導演都知道該怎麼問出口的問題,讀出來了?】
【她是不想因為自己的問題讓導演為難,更不想連累節目是麼?怎麼辦,她突然這樣,我好想給她點贊。】
【不管事情接下去會是什麼樣的走向,現在這一刻,我必須對著閔夏螢豎起大拇指,她真是個狠人!】
【先彆著急讚歎,萬一是她看完彈幕,權衡利弊後,演出的一場戲,你們到時候又要後知後覺的說自己真是被假象矇蔽!】
被掛了電話的謝衍,目光落向螢幕裡的何螢,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她安然的坐在那裡,像一尊晶瑩剔透的白瓷。
導演卻顯得有些戰戰兢兢,想了半天的措辭,才幽幽開了口:
“既,既然你已經看到了大家想問的問題,想必,大家也想聽聽你的答案。”
閔夏螢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十分平靜:
“我大學期間,交往過一個男朋友,如果用現在的話來說,跟他在一起,等於階級跨越。
我很清楚今天的問題裡,為什麼會出現金絲雀,情婦,小三這樣的詞彙。
因為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這些詞都像是,在我身上打下了烙印,反覆鞭撻過我的心。
人的成見,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儘管我們是正常交往,儘管他在任何場合,都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紹我。
但因為身份的懸殊,和先入為主的偏見,我聽過更難聽的詞,例如玩物,例如撈女,例如攀附在他身上吸血的菟絲花。
我無法改變他人的認知,但我也從不違背良知。
打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他,我不接受包養,我只接受正常的戀愛,一旦有第三個人出現,關係立即終止。
所以,我跟他戀愛期間,彼此都不存在雙線並行。
這麼說,可能會被人斷章取義,那我不妨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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