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話一齣,導演基本可以篤定,只是個想湊熱鬧的網友搞出的惡作劇,甚至想趕緊婉拒結束通話,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
可下一秒,坐在床墊上百無聊賴,甚至想打哈欠的他,突然站了起來,原地立正:
“誰?你說你是誰?真的假的?你怎麼證明?”
對方的語氣依舊淡定,回答著導演的話,並約定好,這期節目結束,導演如果不放心,可以在保密工作做的周全的情況下見個面。
導演人都鄭重了幾分:
“那,我能否問問您來節目的訴求?我們這是個治癒類的娃綜節目,不能出現任何狗血過激事件。
我們也會做好安全評估,您若是奔著報仇鬧事來的,站在節目的立場上,我們很難答應!畢竟,我們不可能為了流量不管不顧!”
導演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實在是這找上門的嘉賓太讓人出乎意料。
卻沒曾想,對方給出的答案,讓導演直接打開了移動板房的燈:
“您說得是真的?您確定?這,讓我們如何相信?您也知道,我們若是讓您來,將要承擔什麼樣的風險,我們真的不敢冒險。”
導演話雖然這麼說,但渾身的血液卻在一瞬間開始沸騰,他居然看到了柳暗花明般的希望,但謹慎起見,這事兒,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對方也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了自己的誠意,導演頓了頓,吸了口氣:
“您是說見面全都籤進合同裡,您若是不按照您說的做,或者做出什麼過激舉動,節目組可以依法索要天價違約金?”
對方的回答相當堅定,簡直是拿出了百分百的誠意,但導演依舊有些不明所以:
“那我能否稍稍打探,您這樣是意欲為何?
我真的想不到,您會以友方的身份來參加節目,這太顛覆認知,也太匪夷所思。”
對方的聲音依舊淡定,一字一句都像是早就深思熟慮:
“本該站在對立方的人,說出口的話,才更有說服力,更讓人信服不是麼?
但導演,我有個不情之請,在我上節目前,請嚴格保密好麼?無論是我的身份,還是我即將來節目的訊息,要瞞的密不透風,這件事,稍有差池,就可能出無法挽回的差錯。”
導演連連對著聽筒保證:
“這事兒您放心,包在我身上,您要是看過第一季的節目,就應該清楚,保密這事兒,我在行!我嘴嚴得很,保證瞞個天衣無縫,那這期節目錄制結束,我再聯絡您,到時候選個合適的時間,見一面。”
這通電話又持續了一會兒,一切都安排妥了,才中斷。
導演根本無法表達自己的心情,他無比慶幸自己睡不著,無比慶幸茶山上瘮人的風一直製造出聲響,無比慶幸自己被魔音穿腦,鬼使神差的打了這個電話。
他現在興奮的根本不想睡,倒是想,開啟門在村子裡狂奔!
導演不只是空想,他是真的付諸了行動,只是剛剛開啟移動板房的門,看著漆黑的茶山,瞬間縮了縮脖子,興奮歸興奮,他腦海裡還殘存著幾分理智。
灰溜溜的又關上了移動板房的門。
微博上對閔夏螢的討論和討伐依舊沒有結束,煽風點火的人像是從四面八方湧來。
甚至開始有些不懷好意的人,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閔夏螢頭上,其中最離譜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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