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這一點逞,姜晚梔哪肯罷休?
林卿禮就算是塊木頭,那也是塊說一不二的木頭,他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做!
得寸進尺的姜晚梔,嬌俏的翹起唇,輕輕觸碰林卿禮的唇瓣,像點水的蜻蜓,卻蕩起了綿延不絕的心驚。
氣氛曖昧升騰,狡猾的狐狸終於開始露出毛茸茸的尾巴,姜晚梔覺得一切都順理成章,眼眸裡都萌生出幾分無法遮掩的狡黠,人也撤退了幾分,一副要談判的精明樣兒:
“那,你會跟到節目裡去,像上一季霸氣護妻的霸總那樣,收拾欺負我的人麼?你不給我出氣?”
姜晚梔的唇張張合合,林卿禮腦海裡卻全都被剛剛柔軟的觸感佔據,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親,耐心已經悉數耗盡,先撩撥他的明明是姜晚梔,怎麼可能只淺嘗輒止?
抬手攬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迫使她再次跟他.密不可分.呼吸相聞,眼底濃烈的感情呼之欲出,林卿禮幽幽開口:“長話短說。”
姜晚梔低低笑出聲,她知道她這點小伎倆,林卿禮一眼就可以識破,但他還是會縱容,所以,她坦蕩的伸出兩根手指:
“你那麼忙,給錢萬事大吉,這個數,我自己解決。”
果然,小財迷又開始趁機斂財,從一開始林卿禮就知道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兩千萬?”
姜晚梔搖了搖頭:
“兩億。”
眼眸又亮了,臉頰也紅撲撲的,滿臉算計的姜晚梔,又可愛又讓人無可奈何,林卿禮也低低笑出聲,低眸湊到她耳尖,天鵝交頸的瞬間,輕輕吻向她耳際:
“獅子大開口嗎,姜小姐?”
姜晚梔不.安.分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穿破了睡衣的防線,長指在堅實的腹.肌上.遊.走,彷彿在點燃即將燃燒的火焰,幹.盡了讓人理智失控的事,嘴裡卻全是欲.拒還迎的拒絕:
“這可是另外的價錢,所以,你舍不捨得給不給啊,林先生~”
“……唔……”
林卿禮終於忍無可忍的封住了不斷挑釁的唇,滿足感在他體內到處遊走,卻又引發了更深層的不滿足。
不夠,根本不夠,迷人的小財迷,太有誘惑力,陽臺電動窗簾關閉的瞬間,也拉開了新一輪的意亂情迷。
雖然姜晚梔一直說林卿禮是木頭,但他的吻,卻霸道又洶湧,像不斷侵襲籠罩的洪水猛獸,讓姜晚梔無法招架,又貪戀至深,很快,攀附住他的身體就變得綿軟,被剝奪了太久的呼吸,大腦混沌,從口中傳出的,全是軟糯的嚶.嚀。
姜晚梔小巧的拳頭捏得緊緊的,微微砸向林卿禮的胸膛:
“你,我喘不過氣了,不要了……”
姜晚梔不知什麼時候,林卿禮已經抱著她坐在了床邊,他的雙手微微在身體後方撐著床,她就這麼跨.坐在他懷裡,姿勢說不出的旖旎。
姜晚梔臉紅得不像話,害羞的低下頭,林卿禮卻眯著眼,熱氣全都灑在她臉頰邊,分明也帶著幾分喘.息:
“我都還沒做什麼,你不要什麼?”
這下,姜晚梔的耳尖也跟著通紅,太過白皙的她,渾身都透出若有似無的淡粉色,這一刻的她有多美,多讓人把.持不住,只有林卿禮知曉。
臥室似乎流轉著黏.膩的溫度,林卿禮的嗓音,性.感又帶著幾分磁性:
”?爸爸個換棋棋給算打你,說聽“
?算清跟要是這,權主了回拿,間覺不知不在經已禮卿林的幄帷籌運,現發才這梔晚姜
:擺回來著跟也肢.腰的,頭搖了搖即立梔晚姜
”。說胡他棋星林是,過說沒來從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