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夏螢低低吸了口氣,心裡剛升騰起的佩服和羨慕,被姜晚梔一句話打散。
剛才,趁著宋月笙落座的瞬間,導演已經無奈的讓司機將車啟動,這會兒路途並不顛簸,導演雖然不敢去看林董的臉,但這一點兒不耽誤,他好奇的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些什麼。
童舒研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八卦的心,偷偷伸長了脖子,臉上堆滿了吃瓜群眾的期待表情。
林卿禮倒是依舊淡定,只低眸看向姜晚梔的臉,像是被算計過千百回,依舊願意跳入她的陷阱:
“什麼表現?”
姜晚梔理直氣壯:
“你不是說,要是有人像鬼一樣纏著我欺負我,就讓我像鬼一樣纏著她,欺負回去?我的表現,難道不值得嘉獎?”
童舒研跟方雪瑤整齊劃一的睜大了眼,又都利落的回頭去看宋月笙快要被氣青的臉。
攝影師好像非常瞭解觀眾的心,剛才還落在林卿禮和姜晚梔身上的鏡頭,立即向著宋月笙調轉,觀眾全都跟著屏住了呼吸。
然而,宋月笙的懟臉鏡頭不過只持續了三秒,隨著林卿禮開口發出聲響,鏡頭再次轉回他們臉上聚焦,惜字如金的林董,一點兒不繞彎子:
“要多少?”
林卿禮語氣稀鬆平常到,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姜晚梔也不拐彎抹角,直接用手比了個“五”在林卿禮面前晃了晃。
這下,林卿禮臉上,終於有了些許驚訝的表情:
“獅子開那麼大口?五億?”
鑑於上次姜晚梔開口就是以億為單位,這次林卿禮猜得便不那麼保守。
依舊在大巴車上保持站位的導演,這會兒覺得自己跟聽天書似的,聲音確實是溜進了他耳膜,但連在一起,卻根本聽不懂!
他何德何能,居然能在有生之年,圍觀“五個億”的生意?
姜晚梔能感受到,對著她猛拍的攝影師,手都抖了抖。
五億這個數字確實太嚇人,姜晚梔趕緊搖了搖頭,略微心虛:
“最……最近不是形勢不好麼?有多少就算多少吧,也不是什麼非常艱難的專案,我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五……五十萬就行!”
姜晚梔這話說完,觀察到林卿禮蹙了蹙眉,又考慮到攝影機,已經把她獅子大開口的畫面記錄在案,立即又摸了摸鼻尖退了一步:
“那?五萬!五萬行了吧,不能再少了,再少就有點配不上我了!”
姜晚梔這次,話說得倒是理直氣壯了,架不住觀眾在彈幕上替她心虛:
【我去!林董第一反應居然是五個億?我差點以為這是你們夫妻倆不為人知的情趣!】
【他們說得是錢嗎?我跟人要歡樂豆都不敢要這麼大一筆!】
【我梔姐前腳放狠話要讓宋月笙賠償她的精神損失,後腳就敲詐林卿禮,跟貔貅似的,說出去有人敢信?】
【悠著點吧梔姐,有些話你敢說我都不敢聽,林董要是告你勒索,我們全都得坐在證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