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的雙腳就像被膠水死死黏在原地一樣,步步拉了她幾下,愣是沒讓她移動分毫。
他用無助的眼神看向辛酒,滿臉都是救救我,救救我。
辛酒:“……”
拍賣師見狀,厲聲喝道:“還不走是想繼續吃鞭子嗎?!”
垂耳兔的腦袋垂得更低了,她倒寧願吃鞭子,也不想和眼前的金錢豹走,金錢豹給她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她知道,自己只要出了拍賣行,等待她的只會是慘無人道的對待。
死在這裡的話,至少不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步步又扯了她幾下,說:“我們真的不會傷害你的,你別怕呀。”
垂耳兔依舊一言不發。
辛酒有些煩躁了。
她直接伸出豹爪,在垂耳兔的驚呼聲一下抓住了她的腰肢。
她現在是金錢豹,豹爪又寬又大,力量還很澎湃,而垂耳兔很瘦小,腰也細細的,豹爪可以全方面包裹住。
但辛酒怕一個使勁兒會把她捏得半身不遂。
畢竟就在不久前,她輕輕一彈,就把鐵劍的劍身給彈碎了,所以她收著力道了。
垂耳兔絕望地‘嗚嗚嗚’地哭起來。
辛酒警告道:“別哭了。”
拍賣師同情地看著被辛酒提到半空的垂耳兔,幽幽長嘆了一聲。
這小兔子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未知數了。
…
…
辛酒手裡捏著兔子,身後跟著步步。
這樣奇怪的組合讓街道上不少玩家和本地土著都好奇地看過來。
往前走出幾百米後,辛酒頓了頓,微微側頭,用餘光往身後瞥了一眼,有好幾個人跟著他們。
步步貼近她,用氣聲說:“有人跟蹤我們。”
“看到了。”
垂耳兔已經被嚇得差不多要暈厥了,整個身體軟成一灘泥似的垂在辛酒手掌上,根本聽不進去他們的對話。
辛酒沉凝片刻,帶著步步一個閃身進了旁邊的衚衕裡。
身後的那群人停下腳步,有人問:“他們進去了!繼續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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