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看了眼自己糟汙不堪的裙子,咬了咬下唇,眼睛溼漉漉的,這是被嫌棄了嗎?
其實辛酒也不是嫌棄她,就是看不過去而已。
…
…
不到十分鐘,服務員就帶著裙子和帽子回來了,辛酒讓垂耳兔跟著她去換衣服。
等她們離開後,步步託著腮問辛酒:“你現在把她救下來了,然後呢?”
一隻沒有戰鬥力的小兔子,可跟不上他們的腳步,說不定不到十層,就死在半路了。
辛酒掐掐眉心:“讓我想想。”
很快,垂耳兔就換好衣服過來了。
服務員的審美很好,給她挑的是一條淺綠色的裙子,這條裙子不像本地人穿的那樣有大大的裙撐,就是一條類似帝政裙的裙子。
帽子是帶著蕾絲的波奈特帽,耳朵被藏到帽子裡了。
步步驚歎道:“洗乾淨了很漂亮呢。”
垂耳兔低下頭,耳朵尖染上一片緋紅。
她乖巧地坐在辛酒對面,此時的她已經對辛酒和步步放下了戒心,問道:“你變成金錢豹了,那真正的金錢豹呢?”
“殺了。”
“嗯?”垂耳兔歪著腦袋,看著懵懵懂懂的。
步步解釋:“在鬥獸場的時候,被酒酒直接一刀抹了喉嚨,死掉了啦。”
垂耳兔先是震驚,然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金錢豹死了,那她家族的弟弟妹妹們以後就安全了,她也可以放心了。
辛酒問服務員要的咖啡這時也送過來了。
她喝了一口,沒加糖,有些苦,但一會兒還要去鬥獸場,得提個神。
垂耳兔見她微擰著眉頭,躊躇片刻後,又問:“你為什麼要救我?我只是這個副本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隻兔子,不值得你花那麼多金幣的。”
辛酒言簡意賅:“順手的事。”
“九十萬金幣,也是順手嗎?”垂耳兔看向辛酒的眼神有些捉摸不透。
步步腦中警鈴大作,眯起眼盯著垂耳兔。
“你就當我金幣多得花不完吧。”辛酒這樣說。
垂耳兔沒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臉上浮現失落的表情,但很快,她又重整旗鼓。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辛酒,說:“你救了我,以後我就是你的兔子了,我要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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