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阮藍釣魚技術不太行,剛和釣鉤下的魚兒拉扯了一番,就感覺自己力氣有些不足,或者說下面是一條大魚,她感受到了十分強悍的拉扯力。
她緊咬牙關,只感覺將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那魚兒還是在外遠處遊動。
“先松杆,不要同它較勁兒!”身邊的人說著,祝阮藍照做。
可惜了,她就算是這樣做了,還是不能避免魚兒拉扯的力道。
“鬆手,我來試一試!”
祝阮藍知道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連忙將魚竿遞給了眼前這個人。
這個人看起來很會釣魚,至少會溜魚。
只見魚竿在他手中一鬆一放,他抻著那魚兒,同海底的那條大魚不斷的周旋,就這樣周旋了五六分鐘。
終於,那條魚被他溜過來了,“抄網!”
祝阮藍趕忙拿起身邊的抄網,伸長胳膊將魚兒網住,手邊伸過來一隻手掌,託了一把,祝阮藍這才成功將那條大魚送到了身邊的水桶裡。
“好大一條魚!”祝阮藍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會發光。
一旁的男人偏頭輕咳一聲,忍不住笑了。
“你是在嘲笑我?”祝阮藍歪頭疑問。
那個男人被問的一愣,又咳嗽了一聲,“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很有趣!”
呃,“很有活力!”他似乎覺得有趣這個詞並不能表達自己的想法,又補充了一句。
祝阮藍這才高興了,她盯著水桶裡那條魚,簡直像是看什麼珍稀物種一樣,興沖沖的。
“我還是第一次釣到這麼大的魚呢!”
一旁的那個男人倒是沒看那水桶中的魚,反而是盯著祝阮藍,“是啊,這條魚很大!”
祝阮藍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沒有在意。
“我叫祝阮藍,剛才的事情多謝你了,能釣到這條大魚,你的功勞最大!”
那男人倒是沒反駁,“我叫季應行,我剛才見過你,在舞池中!”
季應行提到舞池,就讓祝阮藍想起了在舞池中遇到的那個人,想到那個男人奇奇怪怪的,似乎是盯上她了,她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整個人的情緒都低落下來了。
“怎麼?是我說錯話了嗎?”季應行感受到了祝阮藍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勁兒,趕緊問道。
祝阮藍搖了搖頭,“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想到了一些煩心事!”
說著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反而說起了別的。
“季?你是季家的人?港城季家可是個大家族,你是季家的公子?”
季應行點了點頭,似乎也不想談論季家的事情。
祝阮藍很識趣的沒有再多問,她反而說起了剛才釣魚的事情,“你剛才那樣一拽一拉,然後松線是為了消耗掉魚兒的精力嗎?你很喜歡釣魚,看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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