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胡克信的身後有這個人,屈季行。
屈季行此人除了克信幫一些內部成員知道,外頭的人都不瞭解胡克信身後還有這樣一個智囊團。
此人原本只是內地的一個教書先生,早些年就偷渡來到了港城,是胡克信收留了他。
也是那個時候,在屈季行的幫助下,胡克信利用自己的拳頭以及屈季行的頭腦,建立了克信幫,還一步步讓克信幫發展的更為壯大。
“不是為了綁人?那他想要做什麼?”胡克信疑惑。
屈季行早就習慣了胡克信這副沒頭腦的樣子,倒是也沒惱。
“我的意思是,這次的綁人怕只是一個引子,想要探探我們克信幫的底,後頭可能還會有別的事情。”
“這樣啊,哎呀,不管他,反正有什麼事兒等綁人的事情弄完了後再說。季行啊,你想想辦法,這綁人到底該怎麼綁啊?那姓索的說那小娘們身後還有條子呢,咱們要是同條子對上可不太好!”
屈季行用指關節敲擊了幾下桌面,斂目思索著。
而後他壓低了聲音,將頭湊近了胡克信,低聲說了些什麼。
胡克信聽了之後一拍大掌,臉上泛著紅光。
“哎呀,我就知道這樣的損主意你能想的出來,好哇,這下我就不相信那祝阮藍不出來,只要她出來,那綁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行了兄弟,你放心,這事兒我會辦好的。那姓索的也是個出手大方的,不管他之後還有什麼心思,反正綁人這一筆我們可要賺到!”
胡克信正想著賺了這麼一筆是要多置辦一個姨娘養著,還是多去會館瞧瞧新鮮,就被屈季行的話說的沉默了。
“不過咱們現在的設想是人到手了,可條子那邊可不會放棄的,所以啊,咱們還得將這事兒給引出去,不能讓條子認為這事兒是咱們做的!”
胡克信一想,可不就是這樣嘛。
他們可不想惹到條子那些難纏的東西,若是被他們盯上了,會十分麻煩的。
“兄弟,你有什麼想法趕緊說出來,別藏著掖著了,你知道兄弟我著急!”胡克信此刻簡直著急的要撓腦袋了。
可屈季行還是那副慢慢騰騰,不急不緩的樣子,急得胡克信恨不得現在就將屈季行的腦袋開啟,將他想出來的主意直接倒出來瞧瞧看。
“最近咱們不是和拳義幫那邊有些齷齪嗎?正好,咱們可以送拳義幫一個大禮,讓條子去和拳義幫碰上一碰!”
屈季行的話剛剛說完,胡克信的大巴掌已經落到了他的肩膀上,拍的他剛才臉上那副淡然的神色都扭曲了。
“哎呀,兄弟,不愧是你啊,你這個人就是損,不過啊,我喜歡!”
屈季行,他若不是知道胡克信這人就是這麼一副不會說話的樣子,他真的恨不得衝上去打人啊。
這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啊,屈季行現在都不知道胡克信是不是在扮豬吃虎了!
哎~他也是真慘,年輕時怎麼就這麼背運,遇上了這麼個人啊?害得他兢兢業業做老媽子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