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倩儀冷淡的瞧著索大老爺,“你讓他們驗錢吧,等這邊弄完了,咱們趕緊走!”
索大老爺瞧著凌倩儀的臉色不好,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祝阮藍的身影,知曉了原因,這個時候也不敢惹怒凌倩儀,老實的說道:“好,淩小姐稍等,我讓他們驗錢!”
這邊胡克信和屈季行帶著人去了一邊驗金子的真假了,索大老爺過去瞧了瞧,而後對著屈季行使了一個眼色。
屈季行立馬明白了,這索大老爺是想要動手了。
其實他心裡還挺好奇的,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動手的,畢竟那個淩小姐瞧著不是什麼善良的性子,若是從入口的東西動手,估計那淩小姐不會理會,畢竟瞧著那淩小姐的樣子,似乎是十分嫌棄他們這樣的人,那他們這裡的東西,那位淩小姐估計也不會吃喝。
索大老爺也不是個傻子,凌倩儀的厲害他比任何人都知曉,同時他也生怕提前被凌倩儀給得知了,那他的小命可就真的不保了。
不過他知道一種辦法,這種辦法很雞賊,並不是隨手下藥,並且這兩種藥物還沒有毒性,只有兩種東西結合在一起,才會釋放出一種令人麻痺的毒素,而且這種毒素釋放的速度特別快,並且無色無味,造成的殺傷力也特別大,能讓一匹成年馬直接麻痺掉。
索大老爺雖然認為凌倩儀厲害,可她再厲害,能麻醉掉一匹馬的麻醉藥劑,她還能避免?
況且他這個根本不是什麼毒素。
這個方法還是他的母親教給他的,聽說是她無意中從一個古籍善本中尋到的方子,很少有人知曉。
母親在看到這個方子後嘗試過幾次,最後終於得到了最終的比例,製造出了這個可以令人瞬間麻痺的藥物。
這種藥物的引子是‘媤佛藍膏塊’,使用一種媤佛藍的花作為藥引加入石膏等東西做成的固體形狀的東西。這種媤佛藍原本是一種花的根莖,帶有異香,味道十分濃郁好聞。
做成的膏塊更是增加了媤佛藍這種特性,使得這種香味更加持久,悠長。
索大老爺手裡的這塊還是他家老太太傳下來的,這東西在他逃亡灣島的時候都沒有丟失,被帶在了身上帶了過來。
另外一種藥物則是一種油性物質,索大老爺倒是知道這種油性物質是什麼植物提取的,東西倒是不難找,他在前不久也弄到了,如今早就提取了其中的油性物質,現在這種油性物質就抹在了他的頭頂,被他用作了頭油使用。
這種油性物質無色無味,根本不會被發覺。
只有這兩種物質相結合,聞到媤佛藍膏塊味道的人同時聞到空氣中那幾乎不可聞的油性物質味道,藥性就會發生作用。
索大老爺早就吃了解藥,根本不怕這種藥物,那解藥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將媤佛藍膏塊化成水喝下去,就可以不受這種香味影響。
他今天在來的時候已經喝下了媤佛藍膏塊化成的水,如今,只等著看這藥的藥效了。
“淩小姐,這個東西也是從你那個房間裡找出來的,你看看是你的東西嗎?我聞著挺香的,瞧著也挺好看的,怕是你不小心掉落的,所以帶了過來!”
索大老爺將手裡的那個媤佛藍膏塊拿了起來,那膏塊被他做的十分精美。
淡藍的顏色,被製作成了圓形,上面還有花紋,幽香從上面傳來,聞著還挺好聞的。
凌倩儀接過了索大老爺手裡的媤佛藍膏塊,心裡也在疑惑,“這不是我的東西?你從哪裡拿到的?”
索大老爺也靠近了,頭上的油光閃亮,使得頭髮根根豎起,讓他原本帶著幾分俊逸的面龐多了幾分瀟灑。
索大老爺也表現的很疑惑,“這不是您的東西?我是從您的櫃子裡拿到的,就在放在金子旁邊,所以我才想著這是你的東西!”
凌倩儀心裡也踟躕了,難道這真是她的東西?她不記得自己手裡有這樣的東西。
雖然是個小玩意兒,可她在放金子的時候根本沒放這個東西,那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凌倩儀正想要詢問一下系統,沒想到她突然感覺自己舌根處有些不對勁兒,酥酥麻麻的,有點兒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