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三人,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煩躁:“本座並沒有拿到鴻蒙紫氣,當初說好的前提是本座拿到鴻蒙紫氣才行。本座沒拿到,怎麼給你們?”
玄龍眉頭一皺道:“鯤鵬道友,這話可就有些不妥了吧?如今整個洪荒,誰不知道道友拿到了鴻蒙紫氣,道友這麼說有何意義?莫不是想昧下那四件極品先天靈寶?”
鯤鵬一滯,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特麼的,他是被鎮元子坑的。
沒想到老實巴交的鎮元子竟然也有這麼陰損的一面。
他那會當然不能發誓了,因為他確確實實是為了鴻蒙紫氣才對紅雲出手的,雖然最終沒有拿到手,但動機擺在那裡。
如果他發天道誓言,那句“不是為了鴻蒙紫氣”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但是在三人到來之前他就反應了上來,特麼的,他幹嘛非要發誓說是不是為了鴻蒙紫氣?
他只需要發誓說自己沒有拿到鴻蒙紫氣不就得了?
可是如今這麼一耽擱,哪怕他這會發誓了說鴻蒙紫氣不在他身上,別人也只會認為他將鴻蒙紫氣轉移了而已。
靠,有嘴也說不清楚了。
這不,面前三人壓根就不相信自己。
赤虎見他沉默,語氣便冷了幾分:“鯤鵬道友,咱們當初可是立了天道誓言的,事成之後你拿鴻蒙紫氣,給吾等四件極品先天靈寶,如今你得了東西就想一個人獨吞,怕是不太合適吧?”
鯤鵬皺了皺眉,聲音陡然拔高道:“本座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們若不信,大可在此搜,但凡搜出一絲鴻蒙紫氣的痕跡,本座當場自裁!”
靈鵲卻開口道:“鯤鵬道友,這麼久時間了,你若是將鴻蒙紫氣轉移出去了,吾等當然搜不出來了。屆時道友說說吾等冤枉你,吾等能說什麼?不過道友這算盤,未免打得太精了些。”
鯤鵬被這句話堵得胸口發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心中狂吼道:鎮元子,你個老逼登,你這糟老頭子壞滴很,你可坑死貧道了。
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住那股快要爆炸的怒火,沉聲說道:“你們若非要這麼說,那本座也無話可說。如今本座的確並未得手,誓言自然也就無從兌現。你們要怪,就怪那紅雲自爆得太過乾脆。“
玄龍皺眉,語氣冷了下來:”鯤鵬道友,吾等都是準聖強者了,你感覺你這話能忽悠到誰?你若執意要獨吞,那咱們之間的情分可就算到頭了。“
赤虎真人更是直接道:”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與你合作。如今我們出手幫你擋了鎮元子,你卻翻臉不認賬,真當吾等好欺負不成?“
靈鵲也說道:“倘若道友真那麼坦蕩,為何不敢出去同那鎮元子對峙?道友還真是做賊心虛了麼?”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將鯤鵬圍在中間聲討,語氣越來越冷,越來越不客氣。
鯤鵬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冷,本身就被鎮元子坑了一把,弄得現在裡外不是人,結果這三個傢伙還一個勁的諷刺自己,真當自己這個準聖後期好欺負了不成?
他抬眼看著三人,眼中閃過一抹殺機道:“本座說了沒有,那就是沒有。你們愛信不信!若再在此糾纏,休怪本座不客氣。”
玄龍看著鯤鵬那一身的血汙以及不穩的氣息,冷笑一聲道:“不客氣?行啊,鯤鵬,給你面子叫你一聲道友,不給你面子,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赤虎也道:“紫霄宮被搶了座位,屁都不敢放一個,這會在這裝什麼裝?還不客氣,來來來,本座就在這裡,你不客氣一個試試!”
靈鵲也皺眉道:“你這是打算耍賴到底了?既如此,那就別怪吾等翻臉了,你是想在這裡同吾等做過一場,咱們整個勢力做過一場?這事哪怕道祖來了,吾等也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