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堂堂聖人,卻被一個非聖修士警告,這讓哪怕修煉無為之道的太清,也很憤怒。
此刻的他,真的很想去找劉羽,將他給揍一頓。
這傢伙,當真蔫壞蔫壞的。
而此刻,正在宛丘城外某處曬太陽釣魚的劉羽,突然之間就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劉羽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哪個狗日的罵老子呢!竟然連續打了兩個,這特麼多大的怨恨?”
罵完之後,劉羽又嘿嘿一笑,這麼多年下來,伏羲這傢伙終於快證道了,自己也快解脫了。
而此刻的玄都,則是愣愣的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而烈山則是又挖了一陣,就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壓根沒有看玄都一眼。
就這樣,玄都就在烈山部落的外面待了下來。
只不過,他待的方式,有些奇特。
而烈山也吩咐部落中的人不要去玄都那裡。
他的話,在部落之中還是很有威望的。
從那日起,整個烈山部落的人彷彿都達成了一種默契,他們基本上都不會去那邊,哪怕偶爾路過那裡,也不會靠近玄都百丈之內。
甚至連那些調皮的孩童,都被長輩再三叮囑不許去那邊玩耍。
而玄都,也在那裡整整坐了三年。
三年之中,烈山路過那裡無數次,而烈山也種出了一些可以被人族食用的植物。
作為了人族自狩獵之後,有一種可以食用的東西。
三年後的某一天,烈山站在了玄都的面前。
而玄都也緩緩睜開眼,安靜的看著烈山。
烈山問道:“想清楚了嗎?”
玄都搖了搖頭說道:“貧道也不知道,貧道是誰。”
烈山聳聳肩,說道:“其實你很幸運。”
玄都皺眉,疑惑道:“為何這麼說。”
烈山沉默了片刻,說道:“從見你的第一面,你說出讓我拜你為師的那一刻。那個聲音除了讓我問你之外,還在告訴我,你不配,不配做我烈山的師傅。”
玄都沉默著,沒有說話,只不過依舊看著烈山。
烈山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何我心中會有這樣的答案,但是我相信我的內心。”
烈山笑了笑,說道:“族人們都說,我是人族聖賢,同那伏羲共主一般,天生帶著人族的使命。既然有這個使命,那麼我內心的聲音就不會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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