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都的身上，則是開始冒出絲絲殺氣。
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太清看到這裡，皺了皺眉，他安靜地看著劉羽，並未鬆開玄都。
劉羽冷笑一聲，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怒喝道：“還不醒來，等待何時？”
這一聲，劉羽帶著一股震懾之音，狠狠的灌進了玄都的腦中。
玄都一愣，整個人似乎都被定住了一般。
劉羽這聲怒喝就如同鐘鳴般震盪著玄都的靈臺，將他從那股幾乎要將整個人吞噬的殺意中硬生生震了出來。
而太清這時，也鬆開了玄都。
玄都此刻周身翻湧的殺氣並未消散，而是如同一團被點燃的烈火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卻無法衝出。
劉羽繼續喝道：“玄都，當初初見神農，他問你三個問題，你是誰？如今你可有答案？”
玄都眼中的紅光似乎被劉羽的問題震散了一些。
可是他依舊茫然的看著劉羽。
劉羽繼續喝問：“今天我在問你，你是誰？”
玄都艱難的說道：“我，是，玄都。”
劉羽搖了搖頭，說道：“你真的是玄都嗎？”
玄都看著劉羽，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劉羽的聲音再次響起：“玄都，你聽好了。道有三重，人亦有三重。你是玄都，但你是誰？你是太清弟子，但你是誰？你是人族玄都，但你是誰？”
玄都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道有三重，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又是山。
人亦有三重，是哪三重？
他是誰？他是玄都啊！
可是，他又是誰？
玄都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的空白，似乎想到了很多，但似乎又什麼都沒想起來一樣。
靈臺深處那些破碎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飛速閃過。
從他出生開始，從他拜師開始，從他修煉開始，從他冷漠開始，從他無慾無求開始。
玄都整個人突然顫慄了起來。
他到底是誰？
劉羽繼續說道：“玄都，我問你三個問題，你答我。“
玄都聽後機械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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