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睿眉眼之間著急。
“姐姐,很多人都說,我跟哥哥有幾分像的。”
“媽媽也會同意。”
“可以嗎?”
寧睿眉眼怯怯,公然挖牆角。
溫溪臉色很冷,帶著冰寒,語調寡淡到幾乎冷漠。
寧睿,還是不太瞭解溫溪。
自以為端著一張相似的臉,就可以要一些本錢。
結果——
“你們像嗎?”溫溪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兜裡,視線淡,又冷。
“像,”寧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還有鼻子,“護士姐姐們都說——”
溫溪像是不耐煩,嘴角勾著譏諷,“我不覺得。”
寧睿頓住。
溫溪說:“在我看來,你們沒有相似之處。”
寧睿立即要反駁,溫溪再一次先開口,“顧野,從不會也不屑拿自己拿交易,二十歲的你,眼裡只看得到別人手裡的利益,而顧野,二十五歲已經靠自己在邊城撐起一片天,是人人嘴裡的顧半城了。”
溫溪看上的,絕不僅僅是那張臉。
顧野身上的血性,強勢,跟寧睿這顆溫室花朵毫不相同。
寧睿臉上血色褪去。
溫溪冷淡勾笑,卻也在提及顧野名字時,有過一刻溫柔。
“我這人慕強,絕不會在垃圾桶裡找爽快,”溫溪冷漠收起眼,“好好顧好身體,在我需要的時候,當好藥人,除此之外,別多妄想。我已經付了你的醫藥費,就別讓我太為這些破話噁心了吧?”
溫溪說完,不輕不重的撇了寧睿一眼,冷淡離開。
寧睿單薄的身子顫抖,最後難堪的深深垂下頭。
溫溪走後,之前追求寧睿的小護士聽見寧睿的啜泣聲,拿著紙巾遞過去,“別哭了。溫主任知道你這麼糟蹋眼睛,會生氣的。”
寧睿抬起漂亮的眼,“她就只在乎我的眼睛,只在乎我能不能當藥人,難道顧野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寧睿哭的傷心。
小護士把紙巾塞進寧睿的手裡,“主任……眼光一直很高的,你算了吧,她看不上你的。”
寧睿於是哭的更傷心了。
寧睿哭著給冷娟打電話,冷娟低聲:“溫溪說我不能去顧野,沒說你也不能,你哥心軟,你求求你哥,讓你哥把人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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