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話音落下。
車場的門就被敲響了。
曹化推門進來，急吼吼的，“顧野，哎呦，對不住，上次溫溪來義診的時候，給你留了一瓶維生素，我給忘記了，今天看見，給你送過來，她說一天一個，讓你吃完。”
曹化說，“醫院急診還有事，東西給你了，你記得吃。”
顧野有幾天沒吃了，今天曹化送來，就又隨手倒了一顆丟嘴裡。
王莽哎了聲，無語了，“曹化是不是偷吃你維生素了？這蓋子怎麼是開啟的？塑封又沒有？”
曹化對溫溪那點小心思，大家都看到出來。
顧野說：“算了。”
王莽點頭，“也是，吃粒維生素，也上不了天。”
顧野把那瓶維生素放窗臺的位置，低頭又去看那群人吃中藥都情況。
林宇最早來的，這個時候，這中藥已經吃了半個月了。
他皺著臉，撓著頭，“這中藥不能說沒有作用，只能說毫無起色，我真的還是一點也看不見。”
顧野也納悶。
那個晚上，一群男人圍在一起討論中醫方子的差異性。
再去看那老中醫的時候，老中醫也趴趴頭，“不應該啊，方子都差不多啊，不可能有錯啊。每個方子，我就調整一兩味藥，這樣，”老中醫大手一拍桌子，“都別調整了，就按照顧野這個方子吃！”
於是。
一鍋燉。
十幾個男人圍著一鍋中藥，把臉都喝黑了。
十幾天後，一群人再去私立醫院檢查。
顧野是頭一個。
醫生說：“你這層眼前薄紗是不是又淺了？”報告是很直觀的，醫生也尊重個人感受。
顧野點頭，“還有很薄一層，但是不影響什麼了。”
醫生問，“白天呢？”
顧野說：“白天差不多，好像是先改善的晚上，白天就是有點飛蚊症，不過問題不太大。”
醫生點點頭，讓其餘的男人上檢查臺去檢查。
十幾分鍾後。
醫生皺了皺眉頭，“哎——為什麼你們都沒改善啊？你們是不是吃中藥偷工減料啊？”
顧野剛要替他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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