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效果,那些論壇上的人也能吃上這種便宜藥。
到那個時候,她該做的,想做的事,就做完了。
溫溪把電話掛了,王莽的電話進來。
“溫溪,有個事,想跟你說一下。”王莽也不知道,這話該不該對溫溪說,可還是想說:“顧野……最近這段時間心情不好,眼睛……好像又看不見了,中藥調了幾次,都沒用了。”
王莽以為溫溪會著急。
可對面很冷靜,冷靜到王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他剛想叫一聲溫溪的名字,就聽見溫溪說:“那瓶維生素幾天沒吃了?”
龐白愣住。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點什麼,他頃刻間睜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溫溪沒打算瞞著王莽,“不用他知道這是什麼,你把維生素泡給他喝,之後會有藥面市就不用我找人拿過去了,這藥別停,管一輩子問題不大,讓他按時吃。”
王莽徹底被震住。
這藥有多貴,適應症有多難,面市又有多少曲折,他多少知道一點。
可溫溪不聲不響辦到了。
她把盛大的愛意注入這一顆顆小小的藥片裡,不圖回報,甚至不圖他知道。
“你……不告訴他嗎?”王莽還是很震驚,聲音都在發抖。
“不用,”溫溪停頓了一下,有些話,還是得跟王莽說:“我……身體可能出了點問題,你別讓他過來了,離婚挺好的,就這樣吧,以後別讓他來京都,我以後也不會跟他聯絡了。”
王莽一直知道溫溪身體差,“怎麼了呢?很嚴重嗎?”
“沒多嚴重,”溫溪輕描淡寫,“我是京都附屬醫院的院長,手裡握著最優渥的醫療資源,能有什麼事?我就是有點累,想歇一歇,顧野來了,我心緒波動也大,既然離婚了,就不應在見面了。”
王莽立即說:“你知道,他不是真心要離婚。”
溫溪沒往這個話題深說,她不會跟別人聊感情的事,聊了也不會說什麼。
“沒別的事,掛了,就按我說的來。”溫溪說完就掛了電話。
王莽看著窗臺上那瓶瓶子看起來有點舊的維生素瓶子。
原來, 不是中醫。
原來,不是中藥只對顧野有效果。
原來,不是狗屎運。
是有人,在無人知曉的日子裡,為這一片小小的藥片,努力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