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人，會有一萬個藉口。
可當王莽說出最後這句話後，所有的藉口都自動瓦解。消失殆盡。
齊悅愣了很久很久。
所有之前遭遇的巧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你……你是說……之前我們逛街，路上志願者發的治療眼睛的藥，溫溪研究出來的？！”
王莽笑了下：“不然呢？你以為有那麼巧麼？那麼小眾的病，一齣門就遇到藥？那是溫溪交代邊城醫院的醫生做的藥物宣傳，宣傳費都是溫溪出的。”
“後續人家主治說藥物治療需要複查資料，也是溫溪？!”當時齊悅還覺得，這真是太巧了，簡直是口渴了有人送水，怎麼就那麼巧，她一直以為是顧野運氣爆棚！
“當然，邊城眼科這邊是溫溪一手帶出來的，她一句話的事，下頭的人自然給順當辦了。”
王莽搖搖頭，自嘲一笑，“我當初也是蠢，怎麼就相信溫溪那樣嚴謹的人，給出來的維生素，就真的只是維生素。”
“你以為顧野跟那些來邊城吃中藥的人，後來怎麼重新恢復光明的？”
“是她，溫溪。”
“離婚一年，她就守著研究室呆了一年，她用盡手裡頂尖資源，無數次拜訪國外相關研究學者，耗盡了一身家當，得到的如今結果。”
“這個世界上換做任何一個人，都得不到如今的結果。”
只有溫溪，也是顧野真的命好。遇到了珍惜他的人。
“你們覺得，顧野眼瞎的時候她沒出現，人家在做我們看不見的努力，你以為好幾萬一瓶的針對性藥物後來為什麼納入醫保，怎麼合理進入慢性病，又怎麼做到五毛錢一瓶，還幾乎 0副作用的？”
“也是她，溫溪。”
“我們太渺小的，而溫溪站在最矚目的地方，給了所有類似病的患者，一條光明之路。包括顧野那個糟心的弟弟寧睿一次次的糾纏。”
“她沒說，是她跟顧野一樣二百五，只會做，不會說。”
“換做別人，滿天下不都得知道她的付出？可人家沒說，人不圖這個，就圖顧野好，換作你，你有這樣的能力跟胸襟嗎？”
“你有嗎？”
齊悅無力的垂下肩膀。
不說別的，就是冷娟那糟心的一家，她就先受不了了。
王莽又說：“無論溫溪日後在哪裡，顧野在她身邊，那雙眼睛就永遠有光，小姑姑給顧野介紹的那些姑娘，哪個有這樣的本事？”
“拋開這些，當初離婚，也不是顧野願意，他就是蠢，怕自己連累人家，你以為是顧野不喜歡啊？他都要喜歡慘了好麼？!!分開之後，頹廢就不說了，我都看見他揹著哭了好幾次。”
“我告訴你，你今天這事做的不厚道，顧野肯定記著你了，你要是要跟顧野連朋友都不能做，你就繼續作妖。”
王莽說完就要走，走的時候，跟齊悅說：“哦，藥這事，溫溪不讓跟顧野說，說心裡負擔多，對顧野眼睛不好，你知道了，別去顧野面前扯這個。”
齊悅呆住，“顧野……不知道？”
王莽點頭，笑，“不知道啊，溫溪說不用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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