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江問漁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牛老闆，我的要求能滿足嗎？”
“能，太能了，”牛大壯激動地搓了搓手，“別說一萬張，您就是要十萬張，我們也能給您趕出來，就是這個定製卡面，您想做成什麼樣的？”
“很簡單，”江問漁點開相簿，找到了她最滿意的一張作品，“就用秦梵的牛圖表情包，可以嗎？”
牛大壯那邊又沉默了。
作為資深網上衝浪選手，他當然知道這個火遍全網的“梵牛”表情包。
健身卡，一萬張，梵牛表情包……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裡瘋狂成型。
牛大壯試探著，用一種找到了組織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請問，您是……炒屎姐嗎？”
江問漁挑了挑眉，“是我。”
“哎呀我的姐。”牛大壯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熱情得像是要溢位聽筒，“我懂，我懂了，您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我跟你說，我也是秦梵粉絲啊，老粉了。”他激動地表著忠心。
江問漁聽著他這番話，不得不出聲打斷，“牛老闆，你可能誤會了。”
“啊？”
“我是專業的黑粉，”江問漁一字一句，認真地強調。
電話那頭的牛大壯又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我懂，我懂，辱追粉嘛，我都懂。”
“您放心姐，”牛大壯拍著胸脯保證，“我一定把咱們的牛圖，傳遍全國的每一個角落，讓所有人都感受到我們梵寶的魅力。”
跟牛大壯敲定了所有細節後，江問漁切換到“我愛吃炒屎”的賬號，編輯了一條新的微博。
【我愛吃炒屎：看個舞臺都能暈倒，丟不丟人？我帶的兵不能這麼虛。抽一萬張@犛牛健身 全國通用包年健身卡，給我練！都給我往死裡練。抽獎要求：關注我，帶#秦梵醜男#詞條轉發。】
這條微博一經發出，瞬間引爆了整個網路。
剛剛還在嘲笑黑粉體質差的網友們，此刻已經笑得發不出聲音了，只能在評論區留下一長串的“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瘋了，炒屎姐真的，我哭死，她真的怒了。】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因為手下黑粉太弱，所以直接怒砸千萬送健身卡？這是什麼霸道總裁式的黑粉頭子啊。】
【你們這群小黑粉，看看你們把炒屎姐逼成什麼樣了，她為了你們，真是操碎了心啊。】
【我宣佈，這是史上最勵志的黑粉抽獎，別的黑粉抽獎是為了罵人，炒屎姐抽獎是為了讓你們強身健體去罵人。】
【我不是黑粉，但是我現在就想加入，請問現在入夥還來得及嗎？我也想被姐逼著去健身。】
就在網友們玩梗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犛牛健身的官方微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發了這條抽獎微博。
【犛牛健身V：感謝炒屎姐對全民健身事業的大力支援，老闆連夜拍板，為響應炒屎姐的號召，本次聯名年卡將命名為‘梵牛聯名款’，持卡使用者將享受專屬教練指導服務，務必讓每一位使用者都練出強健的體魄。我們一起，為炒屎姐爭光。【圖片】】
官博配的圖，正是那張新鮮出爐的聯名卡設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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