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您好。”電話那頭的男人是工廠的負責人，姓李。
“李廠長，我之前發給你的設計圖，樣品做出來了嗎？”江問漁開門見山地問道。
“做好了，剛做出來！我正準備跟您彙報呢！”李廠長立刻來了精神，他側過身，小心翼翼地從旁邊的架子上捧起一個精緻的包裝盒，對著鏡頭開啟。
“江總您看，這是按照您的要求一比一復刻的Q版人偶，關節可動，衣服的面料也全部用的是您指定的同款材質微縮版。”
鏡頭裡，一個巴掌大的小人偶安靜地躺在絲絨內襯裡。
人偶有著一張和秦梵極為相似的Q版俊臉，身上穿著的，正是初評級時那件引起熱議的粉色衛衣，連帽子上的抽繩都做得惟妙惟肖。
旁邊還擺放著兩套可以替換的迷你服裝，一套是白襯衫配牛仔褲，另一套是簡單的白T黑褲子。
“質量不錯。”江問漁的目光掃過人偶衣服上精細的縫線，滿意地點了點頭，“其他的呢？”
“都在這兒！”李廠長獻寶似的將鏡頭一轉，對準了旁邊的一張大桌子。
桌子上琳琅滿目，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物件。
有湖藍色和淺藍色交織的字母編織包掛，上面用小小的金屬字母拼著“QIN FAN”的字樣，旁邊還墜著一個迷你的照片掛墜。
還有印著秦梵神顏側臉的杯墊。
可以貼在冰箱上的Q版頭像磁吸。
以及一套九張不同造型的鐳射小卡和一整版的可愛貼紙。
“江總，您放心，所有東西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和最精細的工藝。”
李廠長拿起那個包掛，在鏡頭前展示著，“就說這個包掛的金屬件，都是用的防過敏的鈦鋼鍍層，絕對不會出現掉色或者生鏽的問題。”
江問漁看著螢幕裡那些閃閃發亮，精緻得不像免費應援物的東西，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懷念。
她追了那麼多年星，砸了那麼多錢，收到的應援物質量大多參差不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粉絲收到一份用心製作的禮物的喜悅。
“很好。”江問漁的聲音很平靜，“就按照這個標準，給我加急生產第一批。我要一千套。”
“一千套？”李廠長愣了一下，“江總，這個成本可不低啊……光是這個人偶，如果拿出去賣，一個賣兩百塊都有人搶著要的。”
“誰說我要賣了？”江問漁淡淡地反問。
李廠長更懵了：“不賣？那您做這麼多……”
“投票要開始了。”江問漁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些是用來抽獎拉票的。”
她沒再多解釋，結束通話了電話。
目光重新落回電腦螢幕上，那個叫【聞一知十】的站姐還在喋喋不休地發著感謝的話。
江問漁面無表情地關掉了對話方塊。
楚聞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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