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姐，我問個可能讓我心臟驟停的問題。”
江問漁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問。”
“這些花，多少錢一支？”
“打折後六十。”
王欽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丁若涵還在花牆前面轉圈拍照，嘴裡唸叨著好美好仙好想住在這裡面。
第三天，花牆完工。
一萬支厄瓜多玫瑰鋪滿了整面牆體，從底部蔓延到頂端，將所有金屬骨架完全掩蓋。
遠看去，像一面從天而降的花瀑。
藍白漸變的花瓣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中間那一抹粉紫色若隱若現，給整體增添了一層夢幻的通透感。
白色階梯上也綴滿了花，銀色王座被花環圍繞，半空中的天馬翅膀上垂下細密的水晶珠簾。
秦梵的等身立牌立在花牆右側，手指向天馬的方向，像在指引什麼人看向更高處。
花藝公司的專案負責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確認單。
“江小姐，花牆已經全部完工了。一共一萬支花，每支打折後六十元。加上裝飾品和結構搭建費用，一共七十五萬元。”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公司贈送保安看護服務，一直到活動當天結束。”
“好，謝謝你們，辛苦了。”江問漁簽完字，把確認單遞回去。
負責人走了之後，身後傳來丁若涵的聲音，帶著一種靈魂出竅般的飄忽。
“多少？”
江問漁轉過頭，看見丁若涵和王欽並排站著，兩個人的表情一模一樣，像是同時被人敲了一錘子。
“這花……多少錢？”丁若涵指著花牆，聲音發虛。
“七十五萬。”
安靜了三秒。
丁若涵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尖叫，被王欽一巴掌捂住了嘴。
“你別叫了！”王欽自己的聲音也在抖，“我這兩天不回酒店了，我就在這裡看著。”
她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得像在保護什麼價值連城的文物：“這可是行走的六十萬。”
“七十五萬。”丁若涵悶在她手心裡糾正。
“不管了，反正我看著。”
江問漁被她倆逗笑了：“至於嗎，有保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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