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亮的，跟裝了兩個小燈泡似的。
而那位被陳導千叮萬囑要小心伺候的舟姐，竟然就是這次代言的攝影師？
這世界，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了。
李潔也是個人精，一看這情形，心裡那點關於“總部空降指令”的疑惑頓時就通了七八分。
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了。
“原來秦梵和我們這次的特邀攝影師認識啊？”她笑著打圓場，“那可太好了，拍攝起來肯定更有默契。”
她一邊說，一邊引著秦梵往拍攝區走。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李潔指著江問漁，語氣客氣得讓旁邊的小吳都覺得有點過分，“這位就是我們這次的攝影師，梵行為舟，舟姐。”
江問漁放下相機，對著秦梵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她的聲音隔著口罩，聽起來有些悶，但依舊很乾脆。
“準備好了嗎？先去換衣服吧，化妝師在那邊等你。”
“好。”秦梵應了一聲，乖乖地跟著工作人員走向了化妝間。
小吳站在原地，看著這行雲流水的一切，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他悄悄湊到李潔身邊，小聲問：“李總監，那個……舟姐真的是攝影師啊？專業的？”
李潔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何止是專業，”她壓低了聲音，“你知道我們總部為了請她，費了多大勁嗎？”
李潔能不客氣嘛！
就在昨天晚上，她接到了集團總部市場部大老闆的奪命連環call。
電話裡，那位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老闆，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兩個指令。
第一，夏季新品的代言人，必須是《出道吧！少年！》的練習生，秦梵。
第二，該代言的全部平面物料，必須由一位名叫【梵行為舟】的攝影師拍攝。
當時李潔整個人都是懵的。
秦梵是誰？
她聽都沒聽過。
梵行為舟又是哪路神仙？
圈內有這號人物嗎？
公司裡連夜開會討論，把這個ID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是秦梵的站姐。
整個市場部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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