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虹娛樂總部，藝人總監辦公室。
曲曉紅的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劃過，螢幕上是《出道吧！少年！》最新的投票排名和輿論資料，紅綠色的曲線交織，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秦梵的名字，和那斷層到恐怖的票數，穩穩地釘在第一的位置。
而他身後，那幾個她原本都沒怎麼關注過的個人練習生，楊晨，周鵬宇，徐帆，姚覺，四個人的排名像是坐上了火箭，從淘汰區的邊緣，一路瘋長，勢頭駭人。
“這是要被秦梵一個人帶飛整個組合啊……”曲曉紅喃喃自語，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駱琦凡的名字上，排名在第五和第六之間來回浮動，極不穩定。
“曲總監，”一個年輕的助理抱著檔案，快步走了進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都安排好了，駱哥和星悅那邊的嚴泓，工作室賬號都已經把紅包發出去了。”
曲曉紅終於從螢幕上抬起頭，沒什麼情緒地問，“金額呢？”
“一百萬，一分不少，”小助理的眼睛都在發亮，“我們跟星悅那邊通好氣了，兩邊同時發的。”
曲曉紅點了點頭，重新將目光投向螢幕。
就在她們對話的這短短幾十秒裡，駱琦凡的票數曲線猛地向上躥了一大截，直接越過第四名的楚聞遠，衝到了第三，並且還在以一個兇猛的速度逼近第二。
最終，在第二的位置上，穩定了下來。
“呵，”曲曉紅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點弧度，“我們這八十萬，花得不虧。”
“可不是嘛，”小助理連連點頭，“駱哥自己還挺過意不去的，說他只出了二十萬，覺得有點……”
“他一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二十萬是他能拿出的所有誠意了，”曲曉紅打斷她，語氣平靜，“剩下的，是公司的投資和態度，讓他別想這些，好好準備三公舞臺比什麼都強。”
“是！這下出道位肯定穩了，”小助理的語氣輕鬆了不少，“最好啊，能把星河那個楚聞遠給擠出出道位去。”
曲曉紅聞言，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剛入行沒幾天的實習生。
“你當星河娛樂是吃素的？”她不鹹不淡地開口，“真到了最後關頭，他們就算是刷票，也會硬刷進去一個，別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
她頓了頓，手指在“秦梵”那個名字上點了點，“不過，託秦梵的福，這個節目現在的熱度，已經是S+級的專案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對了，”曲曉紅像是想起了什麼，“你去聯絡一下節目組，就說我問問，三公舞臺，他們有沒有興趣，請幾位一線藝人過去當特邀評委。”
小助理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曲總監，我們這是要……在評委環節搞內部操作，把星河的人弄下去？”
曲曉紅聽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臉上寫滿了疲憊。
“你是不是專門去領了個反派劇本回來演？”她白了小助理一眼，“我是讓你去給公司裡那幾個最近沒什麼曝光度的一線，找個機會去S+專案裡漲點熱度，刷刷臉，這叫資源置換。”
“哦哦哦，”小助理恍然大悟，連忙點頭，“好的好的，還是曲總監您想得周到。”
曲曉紅在辦公室裡攪動的風雲，很快就以更猛烈的形式，席捲了整個網路。
《出道吧！少年！》的專屬論壇裡，幾乎所有的帖子都在討論同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