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公演錄製當天，場館外早已人山人海。
“煙霧彈”和“鑫鑫點燈”兩個站姐，拖著裝著應援物料的行李箱，剛從計程車上下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愣在了原地。
“我們……沒走錯地方吧。”鑫鑫點燈喃喃自語。
她抬起頭，不遠處最大的商業體外牆上，巨幅的LED螢幕正迴圈播放著秦梵一公的直拍舞臺，少年在光影中揮灑汗水的模樣，被放大了數百倍，清晰得連發梢滴落的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應該沒錯。”煙霧彈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指了指馬路對面，一整棟幾十層高的大樓，從上到下被巨大的秦梵海報包裹得嚴嚴實實，正是網上已經沸騰了一整天的“痛樓”。
一輛公交車從她們面前駛過，車身上赫然也是秦梵代言冰泉時刻的廣告。
鑫鑫點燈苦笑了一下，“我來之前還在想，我們家小鑫這次的地鐵燈箱應援也算不錯了，現在看來，簡直是小打小鬧。”
“別說了。”煙霧彈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秦梵同期，是我們的命。”
是運氣，能看到內娛應援天花板的誕生。
也是不幸，自家愛豆的光芒，很可能被這鋪天蓋地的陣仗襯得黯淡無光。
而散落在人群中的梵絲們，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只有難以言喻的感動和自豪。
“嗚嗚嗚我看見痛樓了，比直播裡看震撼一萬倍。”
“舟姐和後援會的姐妹們真的，我哭死，這是給了秦梵多大的排面啊。”
就在這時，另一波人流匯入了場館入口。
攝影師老鍾帶著一群揹著長槍短炮的攝影師，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那專業的裝置和與周圍狂熱粉絲格格不入的冷靜氣場，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誤闖天家啊！”小馬過河仰著頭，看著那塊巨大的螢幕，“這不就是舟姐做的那個出圈影片嗎，我看了不下十遍，這構圖，這運鏡，絕了。”
快門殺手則眼尖地發現了另一處華點，“你們看路邊，那幾輛湖藍色的跑車，看見沒，車頭上都貼著秦梵的Q版頭像。”
他掏出手機查了查，倒吸一口氣，“蘭博基尼，法拉利……嘶，這三十輛車加起來，能在市中心買套別墅了吧。”
一個扛著器材的攝影師沒忍住，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鍾叔，是我太久沒接這種活兒了嗎，現在的選秀應援都搞成這樣了？”
他掰著手指頭數，“我從機場出來，大巴是秦梵，公交是秦梵，這樓是秦梵，大屏也是秦梵，現在還有跑車巡遊……這確定不是秦梵的個人演唱會？”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人接話，“我感覺今天這活兒，有點邪門。”
老鍾揹著手，環顧四周，神情也有些複雜。
他拍了半輩子圖，從頂流巨星的演唱會到國際電影節的紅毯，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但像今天這樣，一個練習生的粉絲，能把應援做到如此極致，甚至有些瘋狂地步的，還是頭一遭。
“行了，都別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老鍾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前輩的沉穩，“咱們先去找她們說好的花牆，把應援棒領了，正事要緊。”
快門殺手左右看了看，“哪兒啊，這麼多人，得找半天吧。”
“不用找。”小馬過河指向不遠處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語氣裡帶著一絲敬畏，“我看見了，那邊那個最顯眼的，肯定就是。”
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所有人都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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