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個做工，”他指著娃娃衣服的邊緣，“線頭都出來了，還有這眼睛，繡得有點歪，感覺質量很一般啊。”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從身後的櫃子裡翻出了一個東西。
“你們說我不會看是吧？”他把另一個娃娃舉到鏡頭前，“巧了，我手裡正好有一個炒屎老大之前出的堪比秦梵娃娃的醜娃，我拿出來給你們對比一下，你們就知道什麼叫差距了。”
他把兩個娃娃並排放在桌上，高畫質鏡頭下，一切細節都無所遁形。
“你們看啊，”他指著秦軒娃娃的衣服，“這個走線，歪歪扭扭的，還有線頭，看見沒？”
他又拿起那個五官七上八下的秦梵醜娃。
“再看這個，”他指著醜娃身上那件沙雕的T恤，“你們看這個印花，這個鎖邊，多精細，雖然它醜，但它質量好啊。”
直播間的彈幕，有片刻的凝滯。
【這麼一對比，秦軒那個娃娃好像……是有點糙啊。】
【不是吧？軒軒姐出的娃娃，質量還比不過秦梵黑粉出的醜娃？】
【我眼前一黑，我感覺我被騙了，說好的神豪站姐呢？】
孝子哥越說越來勁，“你們再看這個棉花填充，秦軒這個捏著軟趴趴的，感覺裡面都空了，我們炒屎老大這個，你聽聽這聲音，多瓷實！”
他說著，還用力捏了捏醜娃的抽象頭。
直播間的觀眾徹底瘋了。
【這個力度是秦梵黑粉沒錯了！啊哈哈哈！】
【我人傻了，所以說……秦軒家神豪站姐出的娃娃，質量還比不過秦梵家黑粉頭子出的醜娃？？？】
【這叫什麼事啊！我不能接受！】
這場直播的切片，很快就被傳遍了全網。
“軒軒韶舉”的微博評論區，徹底淪陷。
【姐，你去看看那個直播了嗎？你出的娃娃還不如人黑粉做的？（牛震驚）.jpg】
【軒軒姐！梵行站和炒屎姐都有專門合作的娃娃工廠，你難道沒有嗎？不至於吧？】
【虧我還幫你說話，這質量也太打臉了，粉轉黑了，再見。】
……
奇視影片，總經理辦公室。
李莉舉著手機，臉色發白地站在周杰面前。
“周總……”
“怎麼了？”周杰心情正好，他剛看到秦軒的粉絲數又漲了兩萬，語氣輕快，“娃娃是不是反響特別好？粉絲們都誇瘋了吧？”
他得意地說，“我告訴你，那家娃娃廠，可是給國內好幾個頂流做過周邊的，一個成本就要一百二十八，質量絕對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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