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面對面的雙子塔大屏，老張心裡還有點納悶，一邊是個超大粉絲站包的，另一邊是個奇奇怪怪叫“炒屎”的博主包的。
他還以為是兩家對家要在四公那天隔空打擂臺。
滑鼠雙擊，影片全屏播放。
“噗——咳咳咳！”
老張一口枸杞茶直接噴在了螢幕上。
他瞪大雙眼，看著那個頂著練習生神顏，身體卻扭得像一條發情蛆蟲的模型，腦子直接宕機了。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
現在的粉絲應援，路子都這麼野的嗎？！
這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啊！
更讓老張驚恐的是，影片播放到最後，右下角緩緩浮現出一行大字。
【紅果影片 聯合 我愛吃炒屎 誠意應援】
老張倒吸一口涼氣。
紅果影片？那個最近熱度最高的的影片網站？
他們的高管瘋了嗎？
花大價錢就為了在大庭廣眾之下，放這種讓人做噩夢的東西？
老張哆嗦著手，撥通了“炒屎”留下的聯絡電話。
確認對方真的要播這個影片，而且一刀都不準剪後，他麻木地靠在椅背上。
行吧，資本的世界，他不懂。
……
搞定了黑粉馬甲的大屏，江問漁切回“梵行為舟”的賬號，打開了後援會的管理群。
【梵行為舟：之前讓大家準備的互動照片，都收集齊了嗎？】
群裡瞬間活躍起來。
【涼拌鼻毛：齊了齊了！舟姐！幾萬張圖呢，全都是姐妹們把手搭在梵寶手鍊那張官宣圖上的合拍。】
【涼拌鼻毛：我找了幾個做後期的集美，把這些圖拼成了一張超大的海報，遠看就是‘梵星’兩個字！近看全是我們粉絲的手，絕美！發給大屏那邊做東邊螢幕的物料絕對震撼！】
江問漁滿意地點點頭。
這就是她要的效果。黑粉那邊負責抽象搞心態，真愛粉這邊負責溫情大場面。
雙管齊下，穩賺不虧。
【梵行為舟：很好，辛苦了。另外，我這裡還有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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