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家和冰泉時刻在現場的公關團隊，簡直要把肚子笑破了。
兩個團隊的負責人，正湊在一個角落裡，看著手機上關於#紅果宣發總監道歉#的熱搜，笑得渾身發抖。
“我的媽呀，我入行這麼多年，第一次見這麼離譜的烏龍。”
冰泉時刻的負責人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找黑粉頭子聯合應援，還搞了個這麼精神汙染的影片，這個李明是打算今天就遞交辭職信嗎？”
Y家的負責人也樂不可支，“你看他們那個宣告的評論區，全是哈哈哈哈，我估計紅果老總現在想把李明從總部的天台上扔下去。”
“必須跟老闆彙報一下，這簡直是今年公關圈最大的笑話，”冰泉時刻的負責人立刻掏出手機，點開了工作群，“我要把我老闆也喊來樂一樂。”
Y家的負責人深表贊同，也跟著點開了與李潤禾的聊天介面，把現場影片和熱搜截圖打包發了過去，配上了一句：【李總，給您看個好玩的。】
訊息發出去沒幾分鐘，李潤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負責人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準備聲情並茂地複述一遍這個天大的笑話。
“李總，您看到了吧，紅果那邊……”
“我看到了，”李潤禾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很平靜，“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們？我們都快笑瘋了啊！”負責人沒多想，實話實說，“您是沒看到現場，秦梵那些粉絲的表情，跟天塌下來一樣，結果扭頭自己也跟著跳起來了，太搞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負責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心裡有點打鼓。
李總這反應，不對勁啊。
“開心什麼？”李潤禾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緩緩傳來，“紅果的熱搜上去了，app因為好奇的路人，下載量在一個小時內激增了百分之三十，我們呢？”
負責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還好我們不是直接競品，不然我現在就該生氣了，”李潤禾的語氣依舊平淡，“能想到這一招，看來紅果的高層，不能小看。”
“啊？”負責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李總，您的意思是……紅果這是故意的？”
“不然呢？”李潤禾反問，“你真以為一個能坐上宣發總監位置的人，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這話一齣，不只是Y家的負責人，連旁邊豎著耳朵偷聽的冰泉時刻負責人，都傻眼了。
“你好好想想，”李潤禾的聲音像是在給他上課，“為什麼偏偏是我愛吃炒屎？這個賬號是普通的黑粉嗎？四公秦梵組拿到手的《Lucifer》，是誰提供的？是她。”
“秦梵的粉絲圈，對這個黑粉頭子是什麼態度？嘴上罵著，實際上呢？她出的醜娃比正版還難搶，她組織的活動，粉絲照樣參加，甚至對她有種又愛又恨的依賴感，幾乎可以算是第二個站姐了。”
“最重要的一點，”李潤禾頓了頓，“這個賬號，每一次出手，都代表著絕對的熱度。紅果這一手，看起來是自爆，實際上是用最小的代價，撬動了最大的流量，順便還賣了個人設，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們蠢萌，連路人緣都賺到了。”
聽完這番分析，兩個公關負責人的後背，竄起一陣涼意。
他們看著遠處那個扭得正歡的抽象大屏，感覺那不再是一個笑話，而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猛獸。
“紅果的李明，”李潤禾最後下結論，“這個人，不簡單，以後要重點關注。”
Y家的負責人掛掉電話，整個人還有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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