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帶我一個!這老登兒是不是覺得我們粉絲好欺負?!】
【衝啊!為了孩子們的未來!讓他知道民意不可違!】
於是,剛剛還在秦梵微博下激情開團的粉絲們,調轉槍頭,浩浩蕩蕩地湧向了陳斌的微博評論區。
……
導演辦公室裡,陳斌正拿著手機,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苦。
他的微博評論區和私信,在短短半小時內,被無數憤怒的粉絲攻陷了。
【陳斌你是不是有病?放著金飯碗不要去撿垃圾?】
【舟姐和炒屎姐的大腿給你抱你都不抱,非要去扶持什麼十八線新公司?你是不是收了人家回扣了?】
【趕緊把歌換了!不然五公現場我們舉橫幅罵你!】
陳斌看著這些評論,手都在抖。
換歌?
我倒是想換!可我敢嗎?!
那家“新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你們天天喊著“舟姐牛逼”的舟姐本人啊!
這首歌就是你們舟姐提供的啊!
陳斌心裡在咆哮,可嘴上一個字都不能說。
上面下了死命令,在五公舞臺正式亮相前,歌曲資訊必須嚴格保密,這是最大的懸念。
他現在要是敢透露半個字,不僅是違抗領導,更是得罪了那位身價十個億的“舟姐”。
一想到江問漁那神秘莫測的身份,陳斌就覺得後脖頸子發涼。
“我……我需要心理疏導,”他放下手機,痛苦地捂住了臉,“我真的需要一個心理委員。”
這導演當的,太憋屈了。
他又想起了秦梵,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巨大網暴,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少年。
對,去找秦梵聊聊。
陳斌心裡想著,大家都是剛被網暴過的人,應該能找到一些共同語言,互相取暖,汲取一點精神力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掛上那副和藹可親的導演面具,朝著練習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陳斌放輕腳步,悄悄走到訓練室的門邊,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往裡看。
只見秦梵那組的七個少年,個個汗如雨下,衣服都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他們沒有絲毫的懈怠,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些高難度的舞蹈動作,眼神專注而銳利,彷彿外界的一切紛亂都與他們無關。
秦梵作為C位,更是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每一個動作都力求做到最標準,最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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