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光又陰冷了幾分:“只是不知,我那好大哥是否知曉此事啊?”
劉翠英被沈秀禾步步緊逼,再次退後了幾步。
她的身後,陸氏拄著柺杖,正怒不可遏的瞪著她。
“老大家的,秀禾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
自從公公離世後,劉翠英就從來沒將這個寡老婆子放在眼裡,她的問話,就和沒聽見一樣。
沒聽見不要緊,沈秀禾會替她解釋。
“娘,這些都是顧雪親口說的,還會有假?
再者說,劉翠英這麼多年是如何對待多魚的,您老都看在眼裡。
天底下有哪個親孃會如此狠心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其實,即便沈秀禾不解釋這麼多,陸氏也信了女兒的話。
她顫抖著舉起手中柺杖,狠狠打在劉翠英的背上。
劉翠英背對著陸氏,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本能的轉過身破口大罵。
“老不死的,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緊接著,她扯脖子朝東廂房大喊:“沈博文、沈金財、沈金寶,你們是聾了還是瞎了,老孃在這被人欺負,竟然還不出來?”
咯吱——
東廂房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一身破舊書生長衫的沈博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吵什麼吵,不知道我在讀書嗎?”
“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吧?”沈秀禾恨不得暴揍這個親大哥一頓:“自己親孃被人罵老不死,你竟然還讀書?
書中說的百順孝為先,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難怪讀了大半輩子的書,連個童生都考不上!”
沈博文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沈秀禾“你你你”了半天,就沒有了下文。
她這個大哥,一輩子都在做讀書人的夢,結果到死都沒能考過童生。
也怪她那秀才爹,一心盼著兒孫能讀書成才,這才將兩個兒子都養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之輩。
現在好了,秀才爹撒手人寰,扔下兩個只知道讀書的兒子,家裡生計都難以維持。
全村數一數二,窮的叮噹響!
這個時候,沈金財和沈金寶也從各自的房間走出來。
兩人一看就是剛睡醒,眼睛還有些睜不開。
劉翠英看到兩個兒子,頓時有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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