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禾飛快跑進沈家院子。
這個時候,好幾個熱心村民已經先一步抵達,正準備抬著陸氏進屋。
還有個年輕的小夥子,已經跑去找大夫。
再看沈博文和那兩個窩囊廢兒子,仍舊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著。
西廂房那邊住著的二哥沈學文一家三口,估計是擔心村裡人輿論指向自己,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沈學文見村民在抬人,象徵性的比劃了一下,然後又好像人多,他靠不上前,最後又退到了人群后面。
他唯一的兒子沈金祿,今年剛剛十歲,正捂著嘴巴打哈欠。
二嫂孫菊花心疼的摟著兒子肩膀,貌似在安撫。
沈秀禾氣不過,大吼一聲:“沈博文、沈學文,你們就是這樣做兒子的?
老孃都暈倒了,還在那裡看熱鬧?”
這話,沈秀禾就是故意說給村民們聽的,提醒他們看一看,沈家兩個‘讀書人’有多不孝。
果然,這話一齣,圍觀群眾再次活躍起來,句句話都在指責沈家兄弟倆不孝。
沈博文和沈學文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如此丟臉過。
奈何,那麼多張嘴巴,他們說不過。
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們,再不行動,怕是真要冠上個不孝的罪名,到時候還怎麼參加科舉?
兄弟倆心不甘情不願,上前去抬人。
陸氏只是怒急攻心,被這樣一折騰,人到房間裡就醒了過來。
大夫來看了,診斷出陸氏有心悸的毛病,他醫術有限,建議沈家人帶著陸氏去城裡的大醫館再瞧瞧。
聽說老孃得了心悸的毛病,沈家兄弟倆瞬間傻眼了。
雖說兩人讀書不咋地,但好歹也是讀了這麼多年的書,知道心悸這毛病不簡單,而且吃的藥也不便宜。
兩人眼神同時開始躲閃,不去看躺在床上的老孃一眼。
沈秀禾太瞭解她的兩個哥哥,一看他們的樣子,就猜到個大概。
他們不願意面對現實,更拿不出銀子給老孃看病,這就是想要逃避現實的表現。
上一世就是這樣,雖說老孃發病的時間要晚一些,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兩個窩囊廢哥哥,說好聽點,就是讀書讀傻了,兩眼不聞窗外事。
說直白點,還不是不願意面對現實,又不肯放下讀書人的架子,將家裡一切事情交給婆娘,自己只做個睜眼瞎。
後來,是劉翠英去找自己,說給老孃治病拿不出銀子。
作為女兒,不可能看著老孃生病不去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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