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禾並沒有立刻離開,追問道:“麻煩您跟我說一說,顧振西都什麼時間在書院?”
這個時間,門房清楚得很。
“他每天上午,只聽兩節課,提前一個時辰就會離開,下午同樣只聽兩節課,到了天黑以後才會回到書院。”
沈秀禾聞言,氣得火冒三丈。
“振東、振南,咱們去慶元書局。”
不用想都知道,顧振西如此做,定然少不了沈雪的手筆。
顧振東和顧振南兄弟倆對視一眼,也有了同樣的猜測。
顧振東揚起馬鞭,將車速提到極致,只想快些見到小弟,詢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同一時間的青山村。
沈家門前站著好幾個凶神惡煞的賭坊打手。
“三天時間到了,趕緊還銀子,否則,別怪老子打斷沈金財的腿。”打手頭頭凶神惡煞。
沈家二房和大房住在一個院子裡,孫菊花見這架勢連忙拉著自家男人和兒子躲進自己的房間。
劉翠英這個時候也沒了主意,討債的說三日來收銀子,她根本拿不出來。
再看沈金財,緊緊抓著劉翠英的胳膊:“娘,你快想想辦法,千萬不能讓這些人打斷我的腿啊。”
劉翠英被他抓得生疼,一把甩開他的手,壓低聲音罵道:“嚎什麼嚎,當初誰讓你去賭的?現在知道怕了?”
沈金財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打手很是不耐煩:“別磨磨嘰嘰的,立刻決定,還銀子還是要老子打斷他的腿?”
話音落下,旁邊幾個打手已經有了動作,大步走進院子,看到東西就砸。
噼裡啪啦……
物件破碎的聲音不絕於耳,劉翠英的心都在滴血。
這些都是他們家過日子的東西啊,砸壞了哪有銀子再買?
顧不得許多,眼看一名打手舉著大石頭要去砸自家水缸,劉翠英飛快衝上去阻攔。
“使不得啊……砸了我們家用啥裝水。”
打手才不管那些,一個用力將劉翠英扒拉到一邊兒,大石頭重重砸了上去。
一聲脆響,大水缸就漏了個大口子,裡面的水流了滿地。
躲在房間裡的孫菊花,看得心驚膽戰,也肉疼得要命。
這個家是分了,但很多東西他們都是和大房共用,就比如這口大水缸。
眼看著打手還要繼續打砸,孫菊花也不淡定了,推門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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