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地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被沈秀禾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轉頭狠狠瞪了張氏一眼,又看看站在一旁滿臉淚痕的王蘭香,心裡那桿秤來回晃了幾晃。
這個時候,張氏的丈夫,也就是王地主的大兒子王守正,聽到動靜趕來了客廳。
“爹、娘,到底發生了啥事?”
王蘭香不等爹孃開口,便哭哭啼啼講述起來。
“大哥,大嫂也太欺負人了,竟然騙我吃了三年的避子藥……”
“什麼?”王守正聽得一頭霧水,從他的態度上看,顯然是對此事毫不知情:“小妹,你說你大嫂騙你吃避子藥?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也想知道,她到底為什麼這樣做。”王蘭香氣急敗壞。
張氏這會兒就跪在客廳中央,王守正走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張氏,小妹說的這些可是真的?”
看到自家丈夫,張氏如同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她緊緊抱住王守正的一條腿,哭得那叫一個委屈。
“相公,小妹不知道聽誰說,我給她吃了避子藥,這都是沒有的事兒,我是冤枉的,你要給我做主啊相公。”
“張氏,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狡辯。”王地主怒其不爭的提醒:“你若仍舊嘴硬,王家也保不了你,親家想要報官,我也不會再阻攔。”
王地主差點兒被這個兒媳婦給蠢哭了,鐵證如山的事情,她還在那裡狡辯。
自己好不容易說通沈秀禾,讓她來家裡解決此事,結果,這個張氏自己往槍口上撞……
張氏被呵斥,身子嚇得一個趔趄,抱王守正的力道更大了些。
王守正這會兒還有些懵:“爹,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沈秀禾直接站起身,踹了劉翠英一腳:“你說,不然我就把你送去官府。”
說起官府,劉翠英比張氏還要害怕,自然沒有了反抗的底氣。
“我說……我說,只要你不送我去官府……”
沈秀禾沒吭聲,就那樣怒視著她。
劉翠英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哪裡還有了跟張氏要銀子時候的趾高氣昂?
“就是三年前,顧振東剛入贅到你們王家的時候,我讓沈雪去找張氏,提醒她……”
沈秀禾又踹了她一腳:“提醒什麼,快說,別墨跡!”
“提醒她,王蘭香找了上門女婿,以後生下孩子也姓王,若生了女娃還好些,成親的時候給一份嫁妝就成。
一旦她生了男娃,是要和王家的孫子一樣,分王家家產的……”
說到這裡,劉翠英膽怯的掃視了一圈兒,見所有人都怒視著她。
她連忙低下頭,努力平復思緒才繼續開口:“張氏是個聰明人,後面不用我說更多,就知道該怎麼辦。
至於她用了什麼手段,才讓王蘭香無法懷孕的,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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