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傢什麼情況,顧振東自然清楚,能拿出歸還給王家的二十兩銀子實屬不易,娘手裡恐怕也沒有什麼錢了。
他不能讓娘為了自己掏空家底!
沈秀禾擺手,制止顧振東繼續說什麼,她仍舊看著王地主:“親家,你想好了嗎?”
所謂送佛送到西,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王地主還能要求啥?
“都是鄉下人家,聘禮給了十兩銀子意思一下就行了,另外,我和她娘也會再準備一份嫁妝,只希望蘭香到了你們家,你這個做婆婆的和振東能夠善待她。”
沈秀禾拍著胸脯保證:“這一點還請親家放心,我家雖然沒有大富大貴的日子,但我絕對可以保證,對待蘭香就像對待自己女兒一樣好。”
王地主點頭:“親家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陳氏已經拉起王蘭香的手開始抹眼淚:“到了顧家那邊,一定要孝順婆母,和家裡人和睦相處,想爹孃了就常回來看看……”
王蘭香本來還挺高興,想著顧振東終於可以挺直腰桿子做人了。
結果,被她娘這樣一哭,她心裡也開始不是滋味了。
“娘,你放心吧,我到了顧家一定好好過日子。”
沈秀禾也是一陣無語,現在還沒把人接走呢,王家母女倆就開始哭上了……
這種事,她一個做親家的沒法勸什麼,況且,她覺得後面的事情,也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親家,既然事情已經說妥了,我就帶著振南先回去。
至於蘭香過門的事情,我回去收拾收拾,挑個合適的日子過來接人。”
王地主和陳氏都站起身:“好,我們去送送親家。”
沈秀禾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張氏,搖頭拒絕:“都在一個村住著,就不用送了,親家還是先處理家事吧!”
至於劉翠英,沈秀禾相信,王地主肯定會把這口氣撒在她的身上。
果然不出所料,沈秀禾剛離開王地主家,陳氏就氣憤的上前甩了劉翠英兩巴掌。
“你個惡毒的婦人,我家蘭香沒招你沒惹你,你竟然黑心的給張氏出這樣的主意。”
劉翠英本來還想著,沈秀禾那個瘟神走了,自己和兒子也要趁機離開。
結果,還不等她起身,就實打實捱了兩巴掌。
她捂著被打疼的臉,看陳氏的目光中帶著怨恨:“避子藥是張氏給的,你憑啥打我?”
陳氏掐著腰,唾沫星子噴了劉翠英一臉:“打你,我都恨不得打死你這個壞種。
你和沈秀禾不對付就算了,竟然敢手伸到我王家來,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敢欺負我女兒?”
劉翠英剛才裝鵪鶉,那是害怕沈秀禾真的去報官,現在,她可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陳氏,別以為你家裡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隨便打人,告訴你,我劉翠英也不是好欺負的,惹急了信不信我破罐子破摔,自己去衙門裡告你大兒媳。
反正事情是沈雪告訴你的,我不承認和我有關係,縣太爺也拿我沒辦法。
”。住護能不能還們你看我,候時到








